梅晚萤敛了表情,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
车厢里很安静。
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空气里暗香浮动,一点点氤氲开来,是梅晚萤身上的味道。
裴砚喉结滚动,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着。
不能吓到阿萤。
男人的呼吸声变得沉重,梅晚萤心下不好。
紧张地问:“你该不会毒了吧?”
她见过裴砚毒的样子,面色苍白得如同鬼魅,身体也摇摇欲坠,一点不像战无不胜的战神。
听丁香说,他还会吐血,看着像要死掉一般。
这个节骨眼,裴砚要是余毒作,梅晚萤会很崩溃。
她还需要裴砚保护她!
黑暗不影响男人视物,他可以看清梅晚萤眼底的担心。
她不是在说笑,是真以为他余毒作了。
裴砚神色无奈。
他的阿萤好纯真,显得日日夜夜想那档子事的他,真的很像登徒子。
男人修长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身体往后靠着。
嗯了一声,“是有些不适。”
顾不得和裴砚保持距离,梅晚萤凑过去,努力想看清他的脸色,以此判断情况严不严重。
可她的眼睛着实不争气,只能凑得更近了一点。
她离得好近,樱色的唇微启,带着暖香的呼吸拂过他的脸。
裴砚克制着,视线却不受控制,落在了梅晚萤的唇上。
“不严重,忍忍就好了,你别离我这么近。”
说着,身体往侧边挪了一点。
他这么反常,梅晚萤反而觉得他的情况很严重。
“药在哪儿?”
梅晚萤知道,他会随身携带解毒的药丸。
男人不语。
看着梅晚萤担心他的样子,心脏开始涨,变得无比满足。
阿萤还是在乎他的。
正纠结着,要不要装得虚弱一点,趁机让阿萤抱抱他,脸上突然挨了一耳光。
裴砚懵了,这与他想象的不一样。
不可置信地问:“你打我?”
他都说“毒”
了,阿萤还打他。
她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