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哄小孙女,一边骂杀千刀的裴屿。
遇上这种疯子,阿萤真是倒大霉了!
梅晚萤抱着个逼真的人偶,频频回头,隐隐约约听到了女儿的哭声,眼眶瞬间变得湿润。
她眼睛不好,本就看得不甚清楚,水雾氤氲开来,脚下的路便一点也看不见了。
“小心。”
见梅晚萤的身体晃了一下,裴砚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胳膊。
他没有松开,转而紧紧地牵住了梅晚萤的手。
天已经黑了,他要做阿萤的拐杖,不能让她摔跤。
梅晚萤想抽回手,男人反而握得更紧。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外面的人说得没错,你就是灾星。”
因为裴砚招来的麻烦,泠姐儿哭得那么伤心。
他们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接下来的时日,泠姐儿肯定很难过。
她会乖乖喝奶吗?
睡觉会不会哭?
阿娘也要跟着受累……
各种念头浮上脑海,梅晚萤很难不迁怒裴砚。
男人由着她泄情绪,此事确实是他没解决好。
听到女儿的哭声,他也很难过。
收紧掌心,把梅晚萤的手包裹在其中。
裴砚向梅晚萤保证,“等解决了这件事,我不会再让你和泠泠分开。”
阿萤好爱他们的女儿,那是她的心头肉。
不管将来生什么事,他都不会让她们母女分离。
夜色黑暗,梅晚萤一手抱着人偶,另一手被裴砚牵着,就这么哭着出了府门。
聚在府门口的百姓还没离开,听到动静,立马围了过去。
本想大声地骂几句灾星,但对上男人古井无波的眼神,一时之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梅晚萤身上披着披风,把怀里的“孩子”
护得严严实实。
裴砚轻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先上马车。
梅晚萤怕露馅,一刻没有停留。
裴砚站在马车边,“听说城外寺里的师傅很有本事,孤便去问问他,到底谁才是灾星!”
上马车之前,他好言相劝,“莫听风就是雨,小心被人利用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