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阿萤又说了他的坏话,被泠泠听进去了?
“骗子!”
“人渣!”
梅晚萤骂道:“连小孩子都欺负,你个狗东西!”
裴砚:“……”
总觉得自己很冤枉。
阿萤这是把对陈书景的不满,都泄到他头上了!
替人挨骂,裴砚给陈书景记了一笔账。
该死的人渣,影响了他在阿萤心目中的形象。
便是打陈书景一顿,也是他活该!
裴砚试图狡辩,“我跟泠泠说话,她都不理我,我担心她耳朵堵住了……”
“你耳朵才堵住了!”
梅晚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本就烦裴砚,他还有陈书景那样的朋友,让阿瑶伤透了心。
看到裴砚,梅晚萤就来气。
突然想到一件事,“陈书景心里有人,你以前知不知晓?”
梅晚萤问话,裴砚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他确实是个人渣。”
又道:“我与他不一样,且,下江南之前我就跟他绝交了。”
梅晚萤的眼神更冷,“你明知陈书景在欺骗阿瑶的感情,还帮他隐瞒,你也是人渣!”
顶着梅晚萤冷飕飕的眼神,裴砚小声地辩驳,“我让他坦白,他没照做。”
他真是无辜的。
今日是受无妄之灾了。
梅晚萤还在气头上,不想听到裴砚的声音,让他离开。
这次裴砚没有耍无赖,他也想写信去骂陈书景。
把泠姐儿交给梅晚萤,男人毫不犹豫地走了。
高大宽阔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梅晚萤的气还没消,还想再骂几句,“他跑那么快做甚?是不是心虚?”
泠姐儿奶声奶气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