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萤被男人看得后背毛,下意识想瞪他,又怕裴砚会错意。
干脆瞥了开眼,不给他半点回应。
裴砚摸了摸鼻尖,他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只是好奇阿萤如何蒙骗的太医。
难道,太医诊的不是她的脉?
梅晚萤未婚先孕,这事不可能张扬出去。
会帮她遮掩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
丁香与阿萤年岁相仿,看样子这里面有她的份。
裴砚一边为梅晚萤的聪慧骄傲,一边又觉得失落,那么大的事,阿萤居然也瞒着他。
若非母后横插一脚,可能泠姐儿已经不存在了。
梅晚萤有多爱他,裴砚最清楚不过。
能让她做出这种决定,证明上辈子的她真的伤得很重。
裴砚痴痴地望着梅晚萤,梅夫人作为旁观者,都替他害臊。
这人是真不知羞。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阿萤,跟个痴汉似的。
也不知泠姐儿会不会随了他的毛病,以后看到个俊俏郎君就走不动道。
那也太羞人了。
梅夫人假咳一声,“你们还有何打算,跟阿娘说说,必要的时候阿娘好配合你们。”
经历过女儿被囚禁的事,梅夫人心里后怕得很。
她也想赶紧把废太子解决了。
若女儿和孙女再出事,她肯定会承受不住。
裴砚本不是话多之人,但梅夫人问话,他就一一应答。
听到他们要引蛇出洞,梅夫人下意识反对,“是用阿萤作饵,还是用泠姐儿?不行,这才危险了,我不同意。”
梅晚萤解释,“那人就是个疯子,如今他元气大伤,反而容易对付。”
“阿娘不想你们冒险。”
梅晚萤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无畏,“上次的事还没回敬他,且,他也不会让我们安稳度日。”
梅夫人:“……”
无奈道:“跟你爹一个狗脾气,罢了,就听你的,阿娘只有一个要求,你和泠姐儿必须好好的。”
至于裴砚是死是活,梅夫人没那么关心。
谁的孩子谁心疼。
便是天塌了,她也站女儿和孙女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