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梅晚萤对裴砚的了解,真让他住进老宅,想撵走就难了。
恼了,“殿下,请你自重!”
自重两个字,她咬得格外地清晰,看他的眼神里满是防备。
裴砚轻笑,“阿萤,我真没坏心思,只是想更好地保护你和女儿。”
不管他说得多好听,梅晚萤还是不同意裴砚搬进老宅。
冷着脸道:“既然你不配合,那我找别人帮忙。”
别人?
裴砚脸上的笑骤然消失,“你想找谁?”
他不再装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带着强势的气息,一步步逼近梅晚萤。
“顾循?”
他说得很轻,梅晚萤脑子里的弦却紧绷了起来。
“你答应过的,不会再对他出手!”
“阿萤,我从来就不是好人。”
裴砚语气更轻,“别想他,也别看外边的男人,阿萤,你看我一个就够了。”
他离得太近,男性气息笼罩着梅晚萤,带着侵略的意味。
“疯子!”
梅晚萤要逃,被男人握住了胳膊。
裴砚想听她亲口说,不会再想顾循,也不会多看其他男人一眼!
天气渐暖,衣裳没之前那么厚重,掌心下,她的手臂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裴砚心脏滞了一瞬,阿萤怎这般瘦?
瘦到稍微用力,好像就会弄伤了她。
裴砚又想起了上辈子的事,他找到阿萤时,她已经没了气息。
他想让阿萤圈住他的脖子,可她纤细的手臂,一次又一次软绵绵地落下。
裴砚心惊,下意识松了力道。
梅晚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本想离开,又想起这是自己的家。
“滚出我家!”
又一次惹恼了梅晚萤,裴砚很懊恼,低声向她解释。
“阿萤,我只是吃醋。”
梅晚萤讥讽道:“你有什么资格吃醋?别忘了,你只把我当妹妹!”
这是裴砚亲口说过的。
再一想抢婚那晚,梅晚萤唤他兄长。
裴砚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他有病吧,认什么妹妹!
只当没听见这话,男人神色委屈,“以前,你身边只有我一个男人,你心里眼里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