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就越着急赶去京城。
没在梅家久留,也不打算去见裴砚了。
陈书景起身告辞,走之前诚恳地向梅晚萤道歉。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伤害了阿瑶,伤害了我们未出世的孩子,这些我都认。”
“但我还是想请梅姑娘帮帮忙,替我劝一劝阿瑶。”
“我不想和离,以后也会补偿她。”
见梅晚萤面露嘲讽,明显要讽刺他的样子,陈书景只能赶紧走人。
再被刺几句,他可能会受不住。
……
裴砚收到京城来的消息,太后崩了,要他回京。
还有另一件事,废太子被人营救走,断了踪迹,如今不知去了哪里。
看到第一个消息,裴砚面不改色,他与裴家人本就没什么感情。
算计过他的人,是死是活,与他有什么关系?
且,太后协助废太子出逃,与叛贼并无区别。
他不回京,又如何?
裴砚把信随手扔桌上,往后一靠,无意识敲击扶手。
卫诀不久前才被罚了一次,身上的伤没彻底好透。
这次不敢多嘴多舌了。
殿下要怎么做,都随他吧。
为了保护梅姑娘和泠姐儿,殿下不会放弃到手的权势。
“去查,找到他,就地格杀!”
裴砚不怕危险,但他要替阿萤和泠姐儿拔除潜在的隐患。
与废太子交手数次,裴砚了解他。
那也是个疯子。
他宁愿死,也不会隐姓埋名,过平凡的日子。
一旦让他找到机会,他就会实施报复。
在京城的时候,废太子就把主意打到了梅晚萤身上。
有一就有二,他极有可能又盯上阿萤。
以前裴砚只有梅晚萤一块软肋,如今还多了个女儿。
他不得不提前准备。
除了派人去追查废太子的行踪,还加派了暗卫保护梅晚萤和孩子。
安排好了一切,裴砚还是觉得不安。
看着梅家老宅的方向,男人心想,或许要把阿萤拴在身边,走哪里都寸步不离地带着,他才能真正地安心。
理智告诉裴砚,不能再做逼迫梅晚萤的事,不然会把她越推越远。
可有些念头,刚起了心思,就越来越压制不住。
他想梅晚萤。
想日日夜夜都与她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