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萤重重把茶盏放在桌上,“听这话的意思,若出了事,便是我自己承担?”
方氏:“你想多了……”
“你们好大的脸!”
梅晚萤不在意裴砚了,但也不会把其他女人往他身边推。
一来,对她没有半点好处,她上蹿下跳做什么?
二来,真给白眼狼谋划了前程,一朝得势,她就等着被反咬一口吧。
父亲年轻的时候,便是在族人这里吃多了亏,才选择自立门户。
既然分了家,她就不会再与这些人搅合在一块。
直接吩咐管家送客,“不准再放他们进门,若有下次,唯你是问!”
所有人都急了,“萤姐儿,你不能自己攀上了高枝,就不管我们了啊!”
“殿下与你交情深,你帮帮姊妹们又能怎?”
“莫不是怕姊妹们抢了你的风头,你保不住眼下的荣华富贵?”
梅晚萤面色冷肃,“梅家的一切,是我阿爹挣来的,我问心无愧,你们也抢不走!”
梅晚晴怒瞪着她,“你要不怕,你急什么?你就是怕殿下喜欢我,怕我们一家飞黄腾达!”
裴砚一夜未睡,学会了抱孩子,就连怎么给孩子穿衣,都练习了几遍。
穿着梅晚萤前两年给他做的青竹锦袍,头戴玉冠,斯斯文文出现在梅家。
正要好好表现一场,却听到了这番污蔑他的话。
男人眉眼冷沉,面覆冰霜。
长腿迈进厅堂,吩咐道:“掌嘴。”
丁香心里早就憋了一团火,听到这话,下意识去看自家姑娘的反应。
见她没有不满,便冲上去给了梅晚晴几耳光。
准备执行命令的卫诀默默后退。
心里直呼,丁香打人还挺厉害,不愧是梅姑娘调教出来的。
瞧瞧,乱说话的牙都被打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