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诀虽然没明说,但表情已经透露了一切。
裴砚眼神不善,“有话直说。”
卫诀硬着头皮道:“除了小主子,您这里好像没梅姑娘在意的东西了。”
裴砚被戳痛了心窝子。
以前,在阿萤的心里,他就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什么都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阿萤自会想方设法来他身边。
就像上辈子,她怀着身孕,历经千辛万苦也要去边关寻他。
可他没有珍惜,如今也没这种待遇了。
心里难受,自然听不得实话。
“闭嘴!”
男人的脸色更黑了,看起来像是恼羞成怒。
卫诀不敢再吭声。
裴砚确实想过,利用孩子把梅晚萤绑在身边。
但那日她了火,宁愿不要孩子,都不要回到他身边。
裴砚怕了。
不敢再把这种招数用在梅晚萤身上。
如今他还能借着看望孩子的名义登门,若把人逼急了,阿萤可能就不要他们父女了。
他自己绝望不说,孩子也要跟着他受罪。
那还是吃奶的小娃娃。
吃奶……
裴砚转身快步去了书房,十万火急寄出密信,要人把东宫库房里的极品补品都送来江南。
他在阿萤身上闻到了奶香味,以她的性子,定是亲自喂养孩子。
对在乎的人,她便是如此上心。
以前,是他。
如今,是泠泠。
裴砚心里有些酸,但想到泠泠是自己的女儿,爱屋及乌,说不定哪天自己会沾孩子的光。
那点酸,快消散。
甚至希望梅晚萤多疼爱泠姐儿一点。
如此,作为孩子的父亲,他也会占据特殊的位置。
裴砚今日终于抱到了女儿,还认认真真看了孩子的长相。
就连泠姐儿手指头的纹路长什么样子,他也看得清楚,且记在了心里。
小小的奶娃娃长得胖乎乎的。
听说她还是早产儿,被喂养得那么好,阿萤定是遭了大罪。
不好好补身体,底子会被掏空。
裴砚以前想过,等和梅晚萤成亲,要生一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