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扔了,不如留给泠姐儿。
裴砚求来的平安符,泠姐儿的那份梅晚萤把它缝进了抱被里。
她的那份,则一把火烧了。
她不需要裴砚为她做这些事,她也不接受。
薛星瑶语气复杂,“没想到裴砚也有今日,他以前多高傲。”
梅晚萤抱着女儿,一手拿着拨浪鼓逗她,“他这是贱得慌。”
以前便是如此,她主动,他就后退。
她消停下来,他又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眼前。
如今她彻底死心了,他又来示好,这不是贱是什么?
最近府里来了很多信,都是陈书景寄来的。
且越来越频繁。
薛星瑶赞同了梅晚萤的说法,“他们就是一丘之貉,都贱得慌!”
了解了陈书景和沈明潇的过去,薛星瑶心里最后一丝动摇,也没了。
原来,陈书景不仅对她一个人好。
他也会替沈明潇撑腰。
让所有人知晓,她虽然没有亲人相护,但他陈书景就是沈明潇的后盾。
他们才貌双全,好生般配。
她只是陈书景的退而求其次,是个可悲的赝品。
待日后有更像沈明潇的人出现,陈书景也会把人护在羽翼下。
薛星瑶幻想那种场景,她确实接受不了。
问梅晚萤:“裴砚表现这么好,你会接受他吗?”
梅晚萤反问:“陈书景在京城为你奔走,你会因此放弃和离?”
薛星瑶叹气,“你我的情况不一样。”
裴砚并无红颜知己,且他与阿萤还有个孩子。
如果是以前,薛星瑶会叮嘱梅晚萤,一定不要上男人的当。
但了解了陈书景的过去,她觉得裴砚也算清白。
或许,人就是对比出来的。
不想再说他们,梅晚萤主动问起安置产业的事。
薛星瑶有嫁妆,但再想过以前的日子是不可能的了。
薛星瑶:“我看好了一座三进的宅子,打算买下来。”
对普通人而言,三进院落已足够宽敞,但对勋贵之家来说,着实是太小。
娘家犯了事,薛星瑶觉得能住这样的院子,已经是祖宗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