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还没离开,被裴砚的人盯着,坐在那儿喝喜酒。
气氛很古怪。
知道裴砚的身份,无人敢违背他的命令。
那可是太子殿下。
以后要登上皇位的人!
他们居然吃到了殿下的喜酒,今日回去,可以跟人炫耀几天几夜!
梅家的女婿突然从顾大人变成了太子殿下,殿下屈尊降贵来抢婚。
这里头能说道的东西多得很!
在场的人,无一不兴奋,可被裴砚的人盯着,他们不敢交头接耳。
敢嚼储君的舌根,这是活腻了!
梅家的亲戚们直接不敢抬头,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以前裴砚也护着梅晚萤,但他对梅晚萤态度很冷,坚决不娶她。
他们还以为裴砚对梅晚萤的那点好,只是为了报恩。
没想到他会做出抢亲的事。
就这么光明正大进了梅家的门,和梅晚萤拜了堂,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不由得猜测,泠姐儿该不会是裴砚的种吧?
如果真是这样,顾循为什么巴巴地给人当后爹,也就说得通了。
泠姐儿也算顾家的血脉……
算算时间,梅晚萤在京城的时候就怀上了泠姐儿,也不是不可能。
泠姐儿那体格子,壮得像头牛,可不像早产儿。
一个顾循,他们都招惹不起,更别说裴砚了。
他如今是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能与他为敌?
亲戚们面面相觑。
想吃梅晚萤的绝户,怎么就这么难!
梅晚萤的堂妹小声嘀咕:“她有什么好的,值得殿下千里迢迢来抢婚?”
除了一张狐狸精似的脸,梅晚萤还有什么?
她爹都死了,一点助力也无,殿下娶她当太子妃,岂不是吃了大亏?
梅晚萤的婶娘眼睛一转,突然就有了主意。
拿不到梅家的家产,可以让梅晚萤引荐,把族里的姊妹嫁去京城。
最好……最好能给太子殿下当妾。
到时生个一儿半女,荣华富贵不就到手了吗?
又何必紧盯着一块肥肉,日日馋得流口水?
撞了撞女儿的肩膀,示意她少嘀咕几句,“以后你好好巴结梅晚萤,定有享不尽的福。”
堂妹撇了撇嘴,“她连家产都不愿给我们一分,怎么可能会那么大方,让我与她一起伺候太子殿下?”
想到那英俊神武的男人,心里越不甘。
梅晚萤怎么就那么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