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在湖里,差点就不见天日。
心底的猜测快地生根芽,然后破土而出。
裴砚喉结滚动,嗓子哑,“怎么在这?”
是梅晚萤不小心落下的?
还是有人偷了她的东西,故意扔在湖里?
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裴砚突然有些害怕,下意识选择逃避。
电光火石之间,管家想起件事,“应该是姑娘扔掉的东西,有天夜里她来了湖边一趟,有人见着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说完这话以后,裴砚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管家有些担忧,偏头去看卫诀,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请大夫?
卫诀摇头。
他不知道殿下在想什么,但事情定与梅姑娘有关。
随殿下折腾去吧……
有件事,裴砚需要亲自求证,他才能知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接近梅晚萤。
让管家去把府医请来。
管家:“夫人和姑娘离开后,府里就遣散了一批人,您要见的那人不知还在不在京城。”
裴砚定要见到他,“一个时辰,去寻。”
他要求证答案。
但不能把时间都花在这里,今日他便要出去找梅晚萤。
梅晚萤成不成婚,都改变不了他此行的目的。
她本就是他的妻。
回到他身边,这是理所当然。
裴砚眸光深沉,修长的手指拿着木匣,一点点把上面的污泥擦拭干净。
最后,打开了匣子。
那支金簪静静地躺在里面。
裴砚垂眸看着,指腹轻轻地摩挲,突然笑出声来。
金簪可以扔掉,但属于他们的记忆扔得掉吗?
阿萤忘不掉的,不过是自欺欺人!
“殿下,人带来了。”
梅晚萤和梅夫人离京前,给了府医一笔银子。
他原打算回老家,开一间医馆。
但被顾皇后的人寻回,逼问关于梅晚萤的消息。
他惶惶不安,生怕给老家的人带去麻烦,那事过后,便在京城停留了下来。
如果贵人要找他,他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干脆在对方的眼皮底下,出了事他自己扛,省得给家人带去麻烦。
裴砚给了卫诀一个眼神,对方立马让管家和闲杂人等离去。
这位的私事,一般人可不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