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有人落井下石,那种场景,薛星瑶想想就难受。
还是离开吧。
去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江南是阿萤的老家,在那里,至少她还有最好的朋友。
这个理由让陈书景心安了。
让薛星瑶别动她的嫁妆,“从我账上支一笔银子,库房里的东西也随你挑。”
嫁妆是女子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底气。
薛星瑶摇头,“阿娘不会同意的,到时候还得还给你,麻烦。”
陈书景叹气,“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薛星瑶突然轻笑出声。
她有些明白,为何沈明潇会把她阿弟托付给陈书景。
他本就这样的“大好人”
!
薛星瑶无意批判陈书景是对是错,她只知道,如今这段婚姻让她不高兴。
她不想继续了。
“笑什么?”
陈书景嘴角翘了翘,心情有些好。
薛星瑶:“觉得你是个好人,一定要长命百岁,也好帮助更多人。”
这话听着怪怪的,但陈书景只当薛星瑶在夸他。
心中顺畅,便帮着收拾行囊。
顺便给薛星瑶塞了几副价值连城的古画。
必要的时候,可用来度过难关。
入夜,陈书景主动留宿婚房。
婚后那段时间,陈书景大多时候回婚房,有时候则一个人宿在书房。
他身边没有红颜知己,薛星瑶也乐意给他独处的时间。
偏偏她知道了那个秘密。
薛星瑶一遍遍地想,陈书景待在书房的日子,是在想念那位沈姑娘吗?
既然放不下,又何必勉强自己,来与她逢场作戏?
薛星瑶:“最近天干物燥,前几日书房走水了,虽灭得及时,但……”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神色就变了。
一句话未说,脚步匆匆去了书房。
颀长的身影很快消失,薛星瑶自嘲一笑。
果然,白月光就是最重要的。
她吹灭了灯。
陈书景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