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瑶相信自己的母亲,她不是爱嚼口舌之人。
但有些事,还是烂肚子里比较好。
还有陈书景那边,得叮嘱他,替裴砚和阿萤保守秘密。
裴砚占有欲极强,以前对阿萤没那方面的想法,有年轻郎君接近阿萤,他就黑脸,活像别人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如今有了萌芽的势头,那占有欲只会疯狂增长。
谁敢娶阿萤,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
薛星瑶的心情更复杂了。
阿萤怎么那么命苦,招惹的都是些“杀人不眨眼”
的主。
手腕强硬也就罢了,还各个都位高权重。
别说阿萤一个姑娘家,便是梅伯伯活着,都难与他们抗衡。
薛星瑶叹了一口气。
薛夫人一脸严肃,“嫁人是喜事,莫叹气,小心把福气叹没了。”
薛星瑶哭笑不得,“福气哪是说没就没的,我福气好得很,您别自己吓自己。”
“是是是,你福气好。”
薛夫人打趣,“陈世子生得玉树临风,后院清净,你嫁过去是要享福的。”
薛星瑶脸红,“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可能咱们看走眼……”
“呸!少说胡话。”
薛夫人自己呸了一声,还要薛星瑶照做。
没办法,薛星瑶也呸了一声。
心里却在想,如果陈书景敢做对不起她的事,她一定不会委曲求全。
阿娘这些年过得多苦,她都看在眼里。
若她无权无势,离了陈书景就没好日子过,有些委屈咬咬牙也就咽下去了。
可她不是。
她有后盾,还有这么多的嫁妆,足以让她锦衣玉食过几辈子。
又何必委屈自己?
薛云舒被赶出酒楼,越想越气,回府找薛星瑶算账。
听说薛夫人在清点嫁妆,她心里好奇,便直接来了主院。
看着一箱箱的好东西,堆满了院子,薛云舒心里酸溜溜地难受。
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她的份?
薛云舒这么想,便直接问了出来,“母亲,我也要嫁人了,您给我准备了什么嫁妆?”
薛夫人和薛星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无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