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陈书景不想沈明霁听见。
让他先上马车。
这次沈明霁没有拒绝,不仅上了马车,还让车夫把马车赶远一点,不打扰陈书景和裴砚说话。
裴砚翻身下马,“欺骗姑娘家的感情?陈书景,你还要不要脸?”
别说薛星瑶,就连他也不知道,陈书景心里藏了白月光。
藏白月光也就罢了,还给人家的弟弟当牛做马。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
陈书景噎了一下,“我会娶薛二姑娘,何来的欺骗?潇潇已经不在了,影响不到她。”
裴砚冷哼,“人死了,还给你留了个亲弟弟,生怕你一腔感情无处安放,你真是好福气。”
死这个字,直接戳中了陈书景的痛点。
他能接受沈明潇病逝的事实,但不能接受有人用这么轻慢的语气提起她。
尊重逝者,这很难吗?
陈书景神色恼怒:“那是我的私事,不劳殿下费心。”
“这事我还真管定了。”
裴砚问:“你自己向薛星瑶坦白,还是我派人去跟她说?”
陈书景要被他气死。
这人闲得没事干吧,管他的私事做甚!
“殿下,您越界了。”
仿佛没看到陈书景的恼火,裴砚语气幽幽,“她是梅晚萤的好友,管你的心上人是死是活,受委屈的不能是她。”
陈书景气笑了,“亏我还在梅姑娘面前替你说好话,你就是回报我的?”
“你这人嘴巴淬了毒,说的话跟刀子似的,丝毫不管别人的感受,梅姑娘的选择是对的,就该把玉佩还你,与你一刀两断!”
裴砚的表情变了变。
梅晚萤不要他的玉佩?
假的吧!
这不可能!
难道是他没说清楚,梅晚萤没悟到他的用意?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原因。
裴砚在心里叹气,是他以前对梅晚萤太凶,她才不敢往好的方向想。
是他的错。
裴砚强装镇定。
抬了抬下巴,语气高傲,“她碰过的东西,以为我还会要?”
“碰都碰了,便送给她。”
“我又不缺这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