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殿下就算不喜欢她们家姑娘,也没必要急匆匆地赶人吧?
果然,男人有了权势就变坏,都忘了他曾是姑娘的童养夫!
偏偏他是皇子,想骂他是白眼狼都不行。
真气人!
梅晚萤掌心朝里,捂了捂放着玉佩的位置。
该不会是她抢了裴砚的东西,他生气了,所以才马不停蹄赶她们离京吧?
以裴砚的本事,他想把玉佩拿回去并非难事。
可他没拿,意欲何为?
梅晚萤百思不得其解。
相识多年,她从未懂过裴砚的心思。
薛星瑶看到了梅晚萤,对她挥了挥手。
梅晚萤敛下心神,钻出了马车。
玉佩要还给裴砚,那是重要的东西,让其他人转交,总觉得不稳妥,看样子只能请阿瑶帮忙了。
又见陈书景也在,他和裴砚是好友,让他转交……好像也行。
“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梅夫人一脸担忧。
女儿从不饮酒,哪知道和薛丫头出门一趟,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梅晚萤神色尴尬,“不晕了。”
梅夫人:“刘妈妈给你准备醒酒汤去了,一会儿喝点,喝完了我们再上路,正好大家伙都歇歇脚。”
说完,梅夫人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年轻人说话,她一直杵着,会让他们不自在。
梅晚萤这才现,这里已经离京城好远了。
不想再让薛星瑶辛苦奔波,梅晚萤道:“终有一别,送到这里就行。”
薛星瑶强忍着眼泪,哼哼道:“坐马车久了,人都晃散架了,你想我多送,我也不送。”
山高水远,这一别她们要何时再见?
越想,薛星瑶就越想哭。
可她哭了,好姐妹也会哭,连忙转身,深深地吐了几口气。
梅晚萤也舍不得,但她们迟早有分别的那天。
上辈子阿瑶也远嫁了。
可惜自己死得太早,没能和她再见一面。
老天爷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倒也弥补了很多遗憾。
难受的时候不能劝,一劝,眼泪就止不住了。
等薛星瑶调整好心情,梅晚萤才与她说道别的话,最后把玉佩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