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梅晚萤也是个静不下来的主。
每次见他,也是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
大大小小的事都跟他说,就连她最近新买的饰,也要戴给他看。
跟开屏的孔雀似的,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在他眼前晃啊晃。
裴砚蹭了蹭梅晚萤的小脸,“怎么不愿跟我说话了?”
最近见面,总是让他滚。
连话都不愿和他说,要不是为了回避他,她也不会误喝了果子酒。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裴砚还是问:“那晚……我欺负你了?”
和梅晚萤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得,唯独只有那晚喝醉了酒,醒来后半点记忆也无。
那晚过后,梅晚萤就翻脸不认人,裴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又让梅晚萤不高兴了。
以前,他总想梅晚萤离他远一点,但她真的远离了,裴砚才知道,他不想被梅晚萤漠视和疏远。
一点也不想!
他想梅晚萤永远站在他看得到的地方,不用触碰,只要能让他看见、听见她的声音就好。
可事实是,梅晚萤想要离开他的世界。
“我不允许。”
男人捏了捏梅晚萤细腻紧致的小脸,“我说,不允许离我太远,你听见了吗?”
她没回答。
裴砚理直气壮又捏了捏梅晚萤的脸,哼道:“又不理人,梅晚萤你长反骨了?”
可能是觉得不舒服,梅晚萤皱眉嘤咛了一声。
裴砚心虚。
立马收回手。
然后就看到自己捏过的地方,皮肤变得红红的。
裴砚手动了动,他并没有用力,怎么一碰就红得不行?
去江南路途遥远,梅晚萤细皮嫩肉的,身体吃得消吗?
送走梅晚萤,裴砚也要离京了。
上次的事给了他教训,只要梅晚萤在京城,太子想掳走她,有的是办法。
暂且离开京城,是最好的选择。
他会加派人手保护梅晚萤。
这三年她总是闷闷不乐,江南好风光,就当是散散心。
生怕梅晚萤醒了,看到脸上的印子又跟他闹,裴砚俯身,对着红印子轻柔地吹。
下次要轻一点,裴砚这般想。
“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