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问梅晚萤:“我做什么了,需要对你负责?”
他一脸漫不经心,梅晚萤神色绝望,“我恨死你了。”
裴砚脸黑黢黢的,“你恨我?难道我就爱你?”
这才是他的真心话,他一点也不爱她,娶她是因为要了她的身子,不得不对她负责。
梅晚萤闭了闭眼,声音低若蚊吟,“孩子我不要了,我们断个干净。”
她越说,裴砚就越迷糊。
哪来的孩子?
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想要问个清楚,就听见梅晚萤说:“我们给你和薛云舒让路……”
裴砚叹气。
怎么又扯到了薛云舒?
还真是在胡说八道。
见梅晚萤蹙着纤细的眉,很不舒服的样子,裴砚将她打横抱起,三两步绕到屏风后。
那有一张软榻,可供人歇息。
把梅晚萤安置在那儿,裴砚本该离开的,可不知为何,脚下却生了根。
起初,他站在榻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梅晚萤。
不知不觉,坐了下去。
她睡得不安生,眉眼之间笼罩着一团郁气,眼角还有未干涸的濡湿。
男人指腹擦过,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不想梅晚萤哭。
不想她皱眉。
薛星瑶很快回来,没见到梅晚萤,正要出去寻人,却看到屏风后有人影。
绕过去一看,惊得捂住了嘴巴。
裴砚捧着梅晚萤绯红的脸颊,嘴唇离她的眉心,只差分毫。
沉溺的男人猛然惊醒,后背冷汗淋漓。
他要对梅晚萤做什么?
为何有人进屋他都没现,常年养成的警觉去哪儿了?
手紧握成拳,裴砚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
那不是他!
他怎会失控至此?
喝醉酒的人是梅晚萤,不是他,裴砚不能接受自己在清醒的状态下,对梅晚萤做出亲密的举动。
还沉溺在她的气息里,把周围的一切都抛到脑后。
这很危险!
会要命!
裴砚表情冷漠,站起身来,“薛二姑娘,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懂。”
薛星瑶看得懂形势。
但她还是要为梅晚萤说句公道话。
“殿下,阿萤一颗心扑在你身上,可她得到了什么?如今她放下了,要开始新生活,殿下如果给不了她想要的,就别再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