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萤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好姐妹经常被薛云舒气得跳脚。
这人是真不要脸啊。
歪理邪说也能理直气壮地说出口,仿佛自己是什么正义人士。
这脸皮,不是一般地厚!
“看样子还没清醒。”
梅晚萤这般说,揉了揉手腕。
薛云舒防备地后仰,余光盯紧茶壶,生怕梅晚萤又泼她一脸水。
勉强克制着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梅姑娘未免太嚣张跋扈,难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打断了薛云舒接下来的话。
她想说难怪梅晚萤长了副好皮囊,却不得男人的喜欢。
也难怪她父亲去得早,定是梅晚萤作恶多端,害她父亲折寿了!
薛云舒想着,自己要乘机教训梅晚萤一顿,好让她知道什么叫与人为善。
别以为自己是千金贵女,就能为所欲为。
也别以为谁都会捧着她。
可能别人会捧着梅晚萤,但她薛云舒永远不会。
梅晚萤不就是会投胎吗?
有什么稀奇的。
不像她和阿娘,出身卑微,却能凭本事翻身。
这才是真正的厉害!
薛云舒的骄傲和自信被梅晚萤打碎,不可置信地盯着梅晚萤。
“你居然敢打我!”
梅晚萤挑眉,“打你还需要挑日子?”
薛云舒:“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梅晚萤没被吓到,“那就放马过来。”
她和母亲忌惮太子和皇家人,不代表她们怕国公府。
以为仗着薛国公的疼爱,就能横行霸道,那薛云舒就想错了。
她不是阿瑶,不会被薛家的规矩和孝道束缚。
薛云舒自己撞上来讨打,不扇她两巴掌,怎么对得起她卖力的挑衅?
梅晚萤没哭没闹,反倒是薛云舒怄得要死。
很想回国公府搬救兵,又怕自己这一走,就着了梅晚萤的道。
京城里谁人不知,梅晚萤想嫁裴砚都想疯了。
如果她走了,梅晚萤肯定会贴上来勾引殿下。
绝对不行!
薛云舒咬着唇,红着眼,可她没有向裴砚求助,就那么倔强地坐着。
薛星瑶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