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把梅晚萤带到了宸王府,太医早已经等在了那儿。
把梅晚萤送到客院,裴砚就离开了。
亲眼目睹裴砚抱着梅晚萤进府的人还在猜测,他们家殿下和梅姑娘是不是有了情况,结果他走得果断。
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走得飞快。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想,果然,殿下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梅姑娘。
来的太医医术高,扎了针,梅晚萤的不适就散了大半。
力气逐渐回笼,虫子啃咬的感觉也如潮水般退去。
喝了药,再休息一晚,便能恢复正常。
没看到裴砚,梅晚萤反而松了一口气。
今日多亏裴砚救了她,再用疏离的态度与他相处,好像有些不妥,显得她是白眼狼。
像以前那般亲亲热热地缠着他,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她也做不到。
与其尴尬地相处,不如不见面。
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主院。
裴砚一回来就进了浴房,半个时辰后,才带着一身水汽出来。
有点神清气爽,又有点心虚、懊恼,显得很不对劲。
裴砚亲自动手,把梅晚萤的手帕洗净,晾在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还给她……裴砚心想,梅晚萤又不缺这一方帕子。
实在不行,他还她几匹好料子,她想裁多少帕子,就裁多少帕子。
不是他稀罕手里的这块帕子,只是弄脏了,就没必要要了。
眼巴巴地还给梅晚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借机与梅晚萤相见。
一块帕子而已,还被烧了一角。
一会儿他就扔掉!
扔得远远的!
想着想着,裴砚把帕子挪到窗边,晾干以后再扔。
收敛好情绪,裴砚唤来卫诀。
“她怎么样了?”
这个她指的是谁,卫诀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哪怕没有男女之情,梅姑娘在殿下这里也很有分量。
听说梅姑娘出事,殿下什么都顾不上,哪怕得罪太后娘娘,他也直接闯了别院。
卫诀永远忘不了,当时的殿下,身上的气势有多吓人。
如果梅姑娘出事,殿下一定会把天捅破个窟窿!
既然这么在乎梅姑娘,为何要说那种话?
什么除了生死,别的事不用跟他说……
卫诀暗暗决定,往后关于梅姑娘的事,只要得了消息,不管大事小事都要与殿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