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娟看着二儿子坚定的眼神,又看看炕上命悬一线的柱子,终于点头:“行!你们一定要小心!找到了赶紧回来!”
“我也去!”
苏明远站出来,“多个人多个照应。”
“好!”
王秀娟当机立断,“明远、明轩陪甜甜去。大虎哥,你去找些生姜、鲜竹沥,再去我家,我屋里的药箱里有银针,都拿来!”
分头行动!
甜甜像只小兔子一样冲在最前面,苏明远和苏明轩紧跟其后。
后山积雪很深,甜甜深一脚浅一脚,却走得飞快。
“甜甜,慢点!”
苏明远担心地喊。
“不能慢!柱子哥哥等不了!”
甜甜头也不回,小脸冻得通红,却满是坚毅。
狐狸姐姐说过,七叶一枝花长在断崖背风处的石缝里,冬天叶子落了,但根茎还在。
到了断崖附近,积雪更厚了。
甜甜凭着记忆,在崖边仔细寻找。
“二哥!是不是这个?”
甜甜指着一处石缝。
苏明轩扒开积雪,只见石缝里露出几截紫褐色的根茎,正是七叶一枝花!
“就是它!”
苏明轩大喜,小心地挖出几段根茎。
“够了够了!”
甜甜催促,“快回去!”
三人原路返回,几乎是一路小跑。
等他们赶回赵大虎家时,柱子的情况更糟了,呼吸微弱,抽搐倒是停了,但这是更危险的征兆
王秀娟已经用鲜竹沥和生姜汁试着给柱子化痰,但效果有限。
“药来了!”
甜甜冲进屋,举着手里的根茎。
王秀娟接过,闻了闻:“没错,是重楼!明轩,快,捣碎取汁!”
苏明轩熟练地将根茎捣烂,挤出小半碗黄绿色的汁液。
王秀娟接过,又看了看手里的银针。
这是她穿越时带在身上的简易针灸针,一直没敢拿出来用,今天顾不上了。
“大虎哥,嫂子,你们按住柱子,我要给他喂药和针灸。”
王秀娟冷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