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小脸严肃起来。
她想起之前坏姐姐想害二哥时洒的药水,还有想害地里苗苗时撒的粉末……这个杀虫药,会不会也是那种坏东西?
只是暂时看不出来,但会留在土里,让庄稼以后长不好?
“麻麻,”
甜甜拽拽妈妈的衣角,小手指着那块试验田,声音不大,但很肯定,“那个药水不好。地里的苗苗和土土说,味道怪,根不舒服,会留下坏东西。”
王秀娟心里一沉。
她对女儿的这种感觉已经深信不疑。
“真的?你确定?”
“嗯!”
甜甜用力点头,“跟以前坏姐姐想害咱们家地的时候,那种感觉有点像,但是……好像更慢一点。”
王秀娟立刻警觉。
如果这药水真的有害,哪怕只是让土壤板结、影响后期收成,那也是害人啊!
更何况是在大家已经遭灾、指望剩下庄稼活命的时候!
“走,回家告诉你爸和哥哥们。”
王秀娟当机立断。
回到家,一家人商量对策。
直接去说林薇薇的药水有问题?
没有证据,林薇薇完全可以抵赖,甚至反咬一口说苏家嫉妒她立功。
而且,村民们现在急于求药,未必会信。
“得想办法,让大家自己现这药水不靠谱,或者不敢用。”
苏明远沉吟道。
“怎么现?”
苏建国问。
一直安静听着的甜甜,忽然眨了眨大眼睛,说:“窝有办法!让小鸟帮忙!”
她跑到院子里,对着屋檐下的麻雀和经常来的喜鹊低声说了几句。
鸟儿们听明白了,扑棱棱飞走了。
第二天,林薇薇迫不及待地拉着张铁柱和赵大虎去看试验田的效果。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不知道系统这药效果到底如何。
走到田边一看,林薇薇心里一喜!
只见试验田里,那些原本可能藏有虫卵的土壤表面,确实看不到什么活虫了!
田边偶尔有几只死掉的蚂蚱。
庄稼叶子虽然还是蔫,但似乎没再被啃食?
“张队长,赵叔,你们看!”
林薇薇强压兴奋,指着田地,“虫子好像少了!叶子也没再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