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设计稿,再次确认过后很认真地开口:
“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科技手段好不好伪造,抹胸的话。。。。。。两白面馒头也不顶用。”
空气安静了。
花溅泪的太阳穴不揉了。
他搭在吧台边上地手指微微收紧,桃花眼还是眯着的,荧铎的后背莫名有点凉。
“我是说,”
杨亦谐面不改色地继续补充,“这个计划的技术难度比较高,不是说你不行。”
花溅泪的手指在吧台边缘敲了一下。
荧铎的语竟然真的快了一点点,“而且这裙子是鱼尾款,走路迈不开步子,打起架来也不方便。”
花溅泪的手指又敲了一下。
荧铎果断改口,“你的异术是什么?我好制定计划。”
这话题转得极其生硬,硬得老暴那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没憋住笑了出来,然后立刻捂住嘴假装咳嗽。
“算了,反正你到了,计划你来重新定吧。”
行动指针一直都是由杨亦谐来制定的,花溅泪本身也不擅长这个。
荧铎点点头,忽略前面的插曲进入正题。
“时装秀那边不需要那么多人,其他人去别处找找乐子好了。”
戏人生迫不及待地从他身后探出脑袋,“那我呢?”
荧铎看了他一眼,“你先把地上的稿子捡起来。”
戏人生“哦”
了一声,乖乖蹲下去捡设计稿。
“。。。。。。时装秀那边的人怎么说?”
荧铎瞥了一眼,他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敏感,也无法评价戏人生的设计如何。
“他们说很惊艳,要当主推款。”
戏人生小声嘀咕了一句。
“主推款啊。”
花溅泪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戏人生蹲在地上,脸色有心虚,有不服,还有“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
的倔强。
花溅泪没有火,他只是从戏人生手里把那摞稿子抽走,转身放回了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