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曾经带自己完成常温导项目的导师,陈教授。
林凡直接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虚弱,但却很熟悉的声音。
“是……是林凡吗?”
“陈教授?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身体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陈教授,出了一阵略带自嘲的苦笑。
“不太好喽。”
“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林凡的心,咯噔一下。
“教授,您什么意思?”
陈教授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肝癌晚期,已经全身扩散了。”
“医生说,也就半年的事了。”
“打电话给你,不是想给你添麻烦,你别多想。”
陈教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看淡生死的豁达。
“我就是想啊……在走之前,再跟你说声谢谢。”
“当初要不是你,我们那个项目,我们那群人,可能就真的成了龙国科研界的笑话了。”
“能亲眼看到常温导技术实现,能亲自参与其中,是我此生最大的荣耀……”
“我这辈子,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你是个好孩子,未来的路还很长,一定要好好走下去。”
电话挂断了。
林凡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陈教授。
那个为了科研理想,不惜拖着病体,燃烧自己生命的老人。
他就要死了?
而且只有半年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