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回闻言,一拍口袋,这才想起怀里的东西。
他从探路包内侧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草纸,展开后,平铺在了纪遇拿出的残页旁。
“这张纸是刚才我和女孩说话,她临走塞给我的,”
“不过那女孩没说这是什么,我看画得奇怪,就先收着了。”
说完,峰回指尖点在图样上,接着猜测道:
“不过刚刚听你的说法,这河神祠应该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段,”
“再结合这个女孩有点不太正常的表现,你看这张纸上画的……是不是有点像地图?”
纪遇闻言,目光看了过去。
纸上线条稚嫩粗糙,明显是孩童手绘的简易图样。
中央画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建筑轮廓,四角微微上翘,顶上还有一团模糊的图形。
纪遇皱了皱眉。
那是圆圆的一团,下连两道短竖线……
确实是看不出来画的是个什么。
但若是非要说是个什么存在的话,倒也像现实世界中那些简笔画里指代一个人物的画法。
“也是,如果这里算头,这里也可以说是身子。”
枪火随口指了指,神色如常
“说是祠堂里的神像,也说得通。”
纪遇的手指顺着线条轻轻点了点,语气平静:
“这么说来的话,这条弯线应该是河。”
她又指向左下角大片方框,
“这一片被分为了东西南北四条街,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村民房子的图样……应该也就是指代我们现在的村子。”
而如果这一片真的是村子的话,那方方正正的祠堂图样就被曲线隔在了另一侧——
也就是说,河神祠不在村内,而是在河对岸。
清晏眉梢微挑,立刻认出方位:
“这个位置倒像是石栏杆外那条河,我们之前就在那附近捡到了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