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开口说出自己的疑惑,旁边的青藤却忽然动了。
“等等……这里还有东西!”
话音刚落,她的指尖似乎碰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从铁盒底部抽出了一叠被压得平整的纸张。
这叠纸比刚才的协议书更厚一些,纸张也更光滑,显然是被人精心整理过、妥善保存着的。
青藤迫不及待地展开最上面的一张,借着手环的荧光,紧紧盯着纸上的内容。
她脸上的表情从急切,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茫然。
纪遇和黑犬立刻凑了过去,目光同时落在了那张纸上——
那竟然是一叠就诊记录。
纸张顶端印着一行模糊却依旧能辨认的字迹:
“天使福利院诊疗室就诊档案”
。
“是就诊记录……”
青藤的声音有些轻,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纸上的字迹,
“这些被家长送来的孩子,好像……好像得到了救治。”
她一边说,一边快翻动着手里的就诊记录,目光急切地寻找着什么。
很快,她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张记录上,语气里的震惊更甚:
“你们看这个!”
“就是那个小儿麻痹症的孩子,李大牛的长子,他在这里有单独的三张就诊记录!”
纪遇和黑犬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张就诊记录上,清晰地写着就诊日期、患者姓名,还有详细的诊疗内容:
【患儿七岁,先天性小儿麻痹,左下肢无力,无法独立行走。】
【予针灸、康复训练结合药物治疗,每周三次,记录如下……】
后面的几行字,详细记录了孩子的恢复情况。
从最初的无法独立行走,到能够扶着扶手缓慢行走,
再到后来能够独立行走、步伐逐渐稳健,
每一次的诊疗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医师的签名和诊疗时间。
青藤又快抽出另外几张记录:
“还有这个,那个五岁的多动症小女孩,记录里写着‘予行为干预、心理疏导,配合药物调理,患儿攻击性倾向明显减轻,注意力较前集中’;”
“还有那个盲童,八岁的那个,这里写着‘予视力训练、营养补充,患儿残余视力有所恢复,能够辨认简单的光影与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