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东西肯定跟游戏的核心线索有关,甚至可能直接关系到能不能不献祭就拿到钥匙。”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纪遇和彩羽,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和提醒,
“这种级别的npc,哪怕只是引起他的一点怀疑,我们可能都会死得很难看。”
“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小侯眼珠转了转,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接下来我们得轮流盯着他的动向。”
“看看他平时都在哪活动,有没有什么落单的时候,或者……有没有什么弱点。”
纪遇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行,此地不宜久留,我得先回去了,保重,队友们。”
就在这时,小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耳朵微微动了动,目光投向了休息区的出口方向。
在那不怀好意的环视之后,小侯并没有立刻动身。
他那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视线像是无意般扫过纪遇,嘴角极其隐晦地往旁边那堆废弃的道具箱撇了撇。
做完这个动作,他也不管纪遇看没看懂,抓耳挠腮地怪叫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窜了出去,眨眼就没了影。
纪遇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站在原地没动。
身旁的彩羽确实是撑不住了,刚才那番精神高度紧绷的对峙耗尽了她最后的体力,孔雀斑斓的尾羽有些颓败地拖在地上。
她低声同纪遇打了个招呼,便拖着步子往休息区深处的草垛挪去。
直到周遭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若有若无的野兽低吼,纪遇才抖了抖有些僵硬的翅膀,转身钻进了那堆道具箱的阴影里。
小侯果然在那儿。
这猴子正蹲在一个破烂的大鼓上,手里还抓着半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烂苹果,见纪遇过来,他把苹果往咯吱窝一夹,那张毛脸瞬间凑到了纪遇跟前,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神神叨叨的劲儿。
“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
他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跟来,才从那种满虱子的毛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不由分说地塞到了纪遇的爪子下面。
“这是之前我去后台摸索的时候,在一个底下摸到的字,我把它们写了下来”
“你的能力很重要,刚刚你也告诉了我很多线索,作为交换,这是我的诚意。”
纪遇盯着他,没看出对方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有什么作假的样子,于是低下头。
小侯拿着的纸条边缘已经黄脆,带着股陈旧的霉味,应该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上面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潦草地写着四个大字:
【同类相残】
字迹很扭曲,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写字的人在最后一刻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拖走了。
“看明白没?”
小侯指了指纸条,又指了指纪遇,最后手指遥遥一点彩羽离开的方向,龇着牙,笑得意味深长,
“这副本里,长毛的虽然多,长羽毛的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