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怒吼,想冲出去杀了那个畜生。
但是,当他看到芸萱在那狂暴的撞击下,身体逐渐软化,原本痛苦的表情慢慢被一种迷离、失神的痴傻媚态所取代时,一种更加奇怪、更加黑暗的情绪,从他心底最深处悄然升起。
那是什么?是兴奋吗?
他现,自己的目光竟然无法从那两瓣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肥腻雪白的臀肉上移开。
他现,自己的耳朵竟然在渴望着听到更多芸萱那压抑的、淫荡的呻吟。
他现,当许东用污言秽语羞辱芸萱,而芸萱只能出无助的呜咽时,他那不争气的下半身,竟然可耻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疯了吗?这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啊!她正在被别的男人像母狗一样侵犯,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感到兴奋?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许东那野兽般的低吼“骚货!老子要射了!”
他看到了芸萱的身体猛地绷直,看到了那股汹涌的淫液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
他看到了许东是如何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在那一瞬间,董学斌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也“轰”
的一声,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嫉妒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明白了。
他不是疯了。
他只是……觉醒了某种沉睡在血脉里的、黑暗的本能。
他喜欢看,喜欢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比自己更强壮的男人征服、侵犯、蹂躏。
他从她的痛苦、她的沉沦、她的屈服中,获得了比自己亲自上阵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快感。
原来,这就是绿帽癖。
他没有选择让时间回到原来,而是贪婪地、一秒不落地,将这十分钟的淫乱影像,深深地刻进了自己的脑海里。
他看着许东心满意足地离去,看着芸萱狼狈地清理着现场,然后带着虚假的微笑,拉开帘子,对自己说出那句苍白的谎言。
“芸萱,”
他听到影像中的自己,用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你刚才……在外面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董学宾看着影像中,瞿芸萱那张因为心虚而瞬间煞白的俏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这天下楼扔垃圾,刚走到二楼的楼梯拐角,隔壁许家的门“咔哒”
一声开了,许科长和许东父子俩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两人都穿着随意的家居服,头湿漉漉地滴着水,脸上红光满面,一副刚洗完澡神清气爽的模样,空气中甚至还飘散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只是那香味底下,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乱后的腥膻。
“哟,这不是学斌吗?伤好了?”
许科长挺着他那肥硕的啤酒肚,一看到董学斌,便热情地打起了招呼,那双因为酒色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炫耀般的光芒。
许东跟在后面,看到董学斌,嘴角的笑容更是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他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董学斌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说道“学斌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得悠着点。你看你,为个破工作把自己搞成这样,多不值当。哪像我们,每天在家泡泡澡,按按摩,舒舒服服的。”
他特意在“泡泡澡”
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还意有所指地朝楼上瞥了一眼。
董学斌的心猛地一沉,那晚在医院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看着眼前这对头湿润、容光焕的父子,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呵呵,是,是该多注意。”
董学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不想在这里和他们过多纠缠,便点了点头,“许叔叔,东子,我先上去了。”
“去吧去吧,有空多上楼坐坐,你芸萱姐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
许科长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听着许家父子下楼的脚步声,董学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科长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芸萱姐一个人在家……他们刚洗完澡……
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不安,以及一丝病态期待的复杂情绪,在他心中疯狂搅动。
他几乎是立刻就转过身,一步并作两步地朝楼上跑去,连手里的垃圾都忘了扔。
他来到瞿芸萱家门口,那颗因为奔跑而狂跳的心脏,此刻更是擂鼓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按下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然后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