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芸萱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中沉浮,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但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浪叫,还是不断地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而帘子内,原本因为伤痛而昏昏欲睡的董学斌,被外面隐约传来的奇怪声音弄得皱起了眉头。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什么重物在不断撞击墙壁,还夹杂着一种……一种奇怪的水声。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他似乎还听到了一个男人因为极度舒爽而出的、压抑的叹息声,以及……一个女人被捂住嘴巴后出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声。
是芸萱吗?她在外面跟谁在一起?在做什么?董学斌的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想掀开帘子看看,但身体的虚弱让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骚货!老子要射了!”
许东在瞿芸萱的耳边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抓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下身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毫无章法。
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欲望和恶意,都随着精液一起,狠狠地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不?不要射在里面……呜……会被现的……啊啊啊啊~??要去了!小穴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哦哦哦哦!”
瞿芸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喷的灼热,她的身体也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冲走的巨大快感,从被反复蹂躏的子宫深处轰然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穴口喷涌而出,将许东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几乎在同一时间,许东也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轰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两人都有些脱力。
许东喘着粗气,从瞿芸萱那还在不断收缩的穴道里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瞿芸萱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瞿芸萱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她双目失神,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和泪痕。
她那件原本得体的连衣裙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
许东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瞿芸萱,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他蹲下身,捏住瞿芸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拿出手机,删掉了那段录像和短信。
“记住,骚货。”
他拍了拍瞿芸萱的脸,“只要我想,随时随地,你都得把腿张开,让我肏。不管是在你家,还是在你那废物男人的病床前。”
说完,他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拉开病房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又过了许久,瞿芸萱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用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腿间和地上的污秽,然后整理好自己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努力平复着呼吸。
她走到帘子前,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柔担忧的表情,然后拉开了帘子。
“学斌,我回来了,刚才洗手间人有点多……”
她微笑着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生。
董学斌看着她,总觉得她的脸色有些过分的潮红,嘴唇也有些红肿,而且……空气中似乎多了一股奇怪的、混杂着腥膻和香水的气味。
“芸萱,”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刚才……在外面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瞿芸萱的心脏因为董学斌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而漏跳了一拍。
她那张刚刚因为高潮而泛起的、妩媚淫荡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此刻又因为惊慌而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奇……奇怪的声音?没有啊……我没听见什么。可能是医院走廊里别的病房传来的吧。”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隔帘“哗啦”
一声被粗暴地拉开了。
许东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出现在帘子后面,他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搭在了瞿芸萱那丰腴饱满的翘臀上。
“学斌哥,听说你为了救文件光荣负伤了,我这当邻居的,怎么也得来看看你啊。”
许东的语气里充满了热络和关切,仿佛他和董学斌是多年的好兄弟。
他一边说着,一边搂着瞿芸萱的腰,和她一起走到了董学斌的病床前。
在董学斌看不见的角度,许东搭在瞿芸萱臀部上的那只手,正肆无忌惮地在那两瓣弹性惊人的肥美臀肉上揉捏、抓掐。
瞿芸萱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屈辱的热流直冲头顶。
她想躲开,但许东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她根本动弹不得。
“东子……你怎么也来了?”
董学斌看到许东,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他的目光落在瞿芸萱身上,眉头微微皱起,“芸萱,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不舒服吗?”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