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他疯狂的挺腰动作,飞机杯里被挤压出来的前列腺液像失控的水枪一样四处飞溅!
每一滴都带着耀眼的金色光辉,所到之处,拉米亚的蛇身、藤蔓、皮肤,全都冒起白烟,出“滋啦滋啦”
的烧灼声!
“呀啊啊啊啊!?烫死了烫死了!别喷了别喷了——!!”
拉米亚惨叫着,蛇尾乱甩,缠着航太手腕的藤蔓瞬间被圣液腐蚀得焦黑断裂,航太“啪”
地掉到地上,一个翻滚站稳,飞机杯还套在肉棒上,但已经因为剧烈动作滑到一半,龟头“啵”
地弹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神圣液体。
“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双手抓住飞机杯底部,用力一扯!
滋啦啦啦啦——!!
飞机杯被彻底扯下,带出一大串金色的液体丝线,落在地上立刻腐蚀出一片焦黑的小坑。
拉米亚捂着胸口和蛇身,皮肤上全是红肿的痕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蛇尾卷成一团,不敢再靠近。
另一边,米诺陶诺斯把那条粗糙的长舌从航太的菊穴里缓缓抽出来,舌尖还沾着晶亮的肠液,在月光下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奶水从通红的乳一滴一滴砸落,溅在草叶上出细碎的“嗒嗒”
声。
牛角因为愤怒而微微抖,铃铛叮叮当当乱响,像在替她宣泄着羞耻与战意。
“你这家伙……!”
她慢慢站起身,近一米九的壮硕身躯在夜色里投下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奶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进肚脐,再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留下一道道乳白的痕迹。
可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粉色的瞳孔里燃起熊熊怒火,像两团即将爆裂的熔岩。
“我不会再饶过你了。”
轰!
她脚下一踏,草地瞬间塌陷,泥土飞溅,地面震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巨大的牛角泛起暗红色的魔力光芒,像烧红的烙铁,铃铛的清脆声被低沉的嗡鸣盖过,整个人像一头彻底暴走的母牛,肌肉线条在月光下鼓胀得吓人,乳房因为愤怒而晃得更加夸张,沉甸甸的乳肉上下弹跳,奶水像喷泉一样往两边甩出,划出两道晶亮的弧线,落在草叶上立刻冒起白汽。
“之前只是玩玩而已……现在,我要认真了!!”
米诺陶诺斯双拳紧握,青筋在手臂上暴起,指节咔啦作响。
脚掌刨地,草皮被撕开两道深沟,身后空气都被她的怪力压得扭曲变形,出低沉的气爆声。
“就算你那液体对恶魔有伤害……只要不碰到就行了!看我把你撞飞,然后踩着你的脸榨干你!!”
她低吼一声,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嘶鸣,猛地向前冲来!
咚咚咚咚——!!
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龟裂,草皮被连根掀起,乳房剧烈弹跳,奶水在空中甩成两道白练,牛角直直对准航太的胸口,暗红魔力拖出长长的尾焰,像一辆失控的坦克碾过一切!
航太把手里那个已经被榨得变形的飞机杯往地上一扔,塑料壳“啪”
地碎裂,残余的润滑液混着精液溅了一地。
他双手握拳,额头青筋暴起,神圣结界的光芒在他全身轰然炸开,像一层炽烈的金色铠甲,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出“滋滋”
的电流声!
“来啊——!!谁怕谁!!”
两人(一人一牛)在公园的空地上对峙,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尊即将碰撞的巨像。
风突然停了,连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下一秒,轰!!!
巨大的撞击声在夜空中炸开,草地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泥土翻飞,奶水与金色的圣液四处飞溅,落在草叶上立刻冒起焦烟!
米诺陶诺斯像一辆失控的坦克般碾了过来,草皮被她的蹄子撕开两道深深的沟,奶水在空中甩成两道白练,牛角上缠绕的暗红魔力几乎要烧起来,铃铛叮叮当当响得近乎疯狂。
航太却站在原地没有躲。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巴风特那双紫色调皮的眼睛,也闪过别西卜在自己身下失神的模样,还有她们留在他身体上的每一道吻痕、每一滴汗水、每一声破碎的喘息。
(巴风特……别西卜……)
(谢谢你们给我勇气。)
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逃跑的处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