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倾向是,先把其他部位找到手,再去木屋群找左脚。”
杨知澄并不完全认为这是一个好方法,但目前看来,似乎也只能这么做了。
“后来呢?”
他问,“是谁死在了这里?”
“是度假村老板的父亲。”
宋观南微微呼了口气——
“那时老板一家剩余的人已经搬离度假村。但某天,他的父亲突然深夜从家中离开,而后音讯全无。在进入度假村搜寻的时候,他的尸体在一栋木屋里被现。具体情况不清楚,那份资料里没写。”
“但死亡时间仍然是凌晨四点四十四分。”
宋观南继续道:“左手在那片沙滩里埋着。但沙滩离木屋很近,也很危险。”
“那里死亡的是第四个人,老板的母亲。和老板父亲一样,她也是深夜从家中离开,尸体被埋在沙地中,被现时已经窒息而亡,死亡时间仍然是凌晨四点四十分。”
“这个时间……”
杨知澄皱眉,拍了拍宋观南的手背。
“这个时间点的确古怪。”
宋观南点头。
“还有最后一个,头颅。”
他稍稍停顿了一两秒,说,“头在酒店里,但我并不清楚它究竟在哪一层。”
“度假村老板死在酒店4o1室中,当时还有几位解铃人前来调查。但和老板父亲一样,他具体是怎么死的,在资料里毫无记载。”
“为什么?被抹去了?”
杨知澄疑惑道。
“或许。”
宋观南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怪异的事还在后面。那些前往度假村进行调查的解铃人,后来皆是失去了联系。”
“他们的尸体在酒店的房间中被现,具体死亡位置仍无记载。而新的、前往度假村找寻同伴尸体的解铃人,也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了。”
“无一例外,他们都是凌晨四点四十四分,死在酒店里。”
“但只要是没有佩戴铃铛的普通人入住酒店,就不会遭遇任何危险。”
宋观南说,“他们就像只是入住了一个普通的酒店似的,最后都一无所觉地离开了。”
“怎么像是一个针对解铃人的鬼啊。”
杨知澄忍不住说道,“而且,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解铃人一定要带着铃铛?”
杨知澄问,“不带铃铛进来不行吗?”
“这些铃铛,是解铃人祖辈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