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对我的隐瞒很生气。”
宋观南继续说了下去,“但如果你知道了以前的结局,你就会……像今天一样。”
“如果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反倒什么都不会做。”
杨知澄的声音很低,“你还挺了解我的。”
“嗯。”
宋观南应了声。
人无语的时候,大概真的会笑。杨知澄抿了抿唇,冷冷地说:“理直气壮。”
宋观南不说话了。
“而且,你没想过吗?”
杨知澄抬头,看着宋观南:“我们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凭什么要我们付出代价?”
宋观南愣了一下。
“是我生来就该成为鬼蛊吗?”
杨知澄嗤笑一声,“凭什么到头来,偏偏要我们变成这样?”
他想起了看不见脸的妈妈,佝偻着背的李婆婆,还有那个正直善良的邹建国列车长,还有他死在教室里的同学们。
“我们就该死吗,”
杨知澄一字一顿地反问,“凭什么我们一定要死一个!”
宋观南瞳孔微微散,他头一回露出如此怔忪的表情。
“不论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们想要我们的命,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舒舒服服地得到这一切。”
“现在我反正也知道了。”
杨知澄没好气地说,“宋观南,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你休想一个人解决整件事,然后心安理得地让我当交通工具和傻子!”
宋观南眉头动了动,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杨知澄盯着他。
“没有。”
宋观南摇摇头,“只是你以前也说过一样的话。”
“你……”
“今天你看到的那具血尸,”
宋观南打断了杨知澄的话,“不止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