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说话,还有脚步声等等一系列的声音。总而言之,在7车内只要保持绝对的安静,就不会有事。一般来说,我们会快穿过7车,然后前往6车。”
杨知澄认真听着。
“6车稍微困难一些……不过随机性很大。”
邹建国继续道。
“6车里,有一个带着公文包的男性。它就站在过道上,所有路过的人,都必须绕过它——基本是避无可避的。”
“而每个来到6车的人,都必须和他签下一个合同。每个人签的合同情况各异,但无一例外的是,如果你不满足合同上的条件,又想离开6车的话,就会立刻被他杀死。”
“抱歉。”
杨知澄问,“合同里的要求,具体是什么样的?”
“有的很简单,让你给他一包饼干就可以。有的会比较可怕,让你给他一截断手。而有的……”
邹建国顿了顿,“就很古怪了。”
“我见过最古怪的,是让那个签合同的人在厕所里呆够5分钟,不过那人最后活着出来了。”
“5分钟?他怎么活着出来的。”
杨知澄皱眉,有些诧异。
“我也不清楚。”
邹建国摇摇头,“那时杨青红和蒋思成都不在。那个人也只和我有过这么一段短暂的交集,在4车,他就和我们分开了。”
“什么?”
蒋思成猛地抬起头,“你从来没说过这些!难道他离开了列车?他为什么不带大家走,为什么不叫人来救我们?”
“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离开。”
邹建国扫了蒋思成一眼,语气还是平静的,“但要我和他一起闯一遍前4个车厢……我不太敢。那么可怕的地方,人家不可能豁出命来帮我。”
“所以,在4车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可能离开了,也可能死在前4个车厢了。”
蒋思成悻悻地闭了嘴。杨知澄看见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瞳孔不稳定地抽搐着,像是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样子。
“我们路过6车不少次,基本上都是有惊无险。”
邹建国说,“但如果拿到类似在厕所里呆5分钟的合同……那活下来的概率,就几乎没有了。”
“并且,完成合同后,如果在6车待1o分钟以上,他又会重新给你一份合同。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不会在这里停留。”
“好,我明白了。”
杨知澄点点头。
“然后,就是5车。”
邹建国停顿了一下:“5车是一个乍一看非常正常的车厢,和其他车厢行驶时没有什么不同。但它会在你经过15、9、3排时,灭灯3次。”
“这3次灭灯,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灭灯时,据一个幸存的人所说,他看到乘客死亡的尸体。具体是如何死亡的他没有细说……只是告诉我,他们一个个都端正地坐在座位上,但全死了。”
“每次灭灯,你都能看到一个独属于你的‘鬼’。你必须在离开5车时找到它——只要找到它就可以。如果找不到,它将会永远跟在你的身边,不论到哪个车厢都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