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幸好?”
杨知澄皱眉,“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
“他不可信。”
杜虞眼神微冷。
“今天生的事情我可以不告诉他。”
“我明白了。”
杨知澄点点头,“你对我说的,我也不会告诉他。”
事情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但至少从表面上看来,他的问题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
他顿了顿:“所以,究竟是为什么?”
杜虞垂下眼。
“这两天生了一些事情。”
他说得很含糊,“你应该不知道,我有一个哥哥。”
“他以前和宋观南认识,关系不算很好。在我们家族里,他一直被当做接班人培养,所以我小时候始终生活在他的羽翼下。”
“直到某一天……说来也很巧合。我哥接下了一个很凶险的任务,他带着自己的鬼去了一个叫做‘桐山街’的地方,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从此以后,整个家就变天了。我的父亲和姑姑在桐山街找到了哥哥的尸体,却没有找到他身上携带的那只鬼。那只鬼对我们家而言非常重要——至于如何重要,我并不清楚。但家族里的人都非常急迫地想要找回它,于是,就找上了调查哥哥这件事的宋宁钧。”
“而宋宁钧要求……让我作为他的助手,在他手下工作。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我。前段时间,他承诺,只要找到了宋观南,就让我看我哥哥的案卷。”
所以,这就是杜虞在处理这件事时如此急躁的原因吗?
杨知澄想。
而且……
他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
为什么宋宁钧,一定要杜虞来做他的助手?
“但他又反悔了。”
杜虞看着杨知澄,继续说了下去,“他又不想给我卷宗了。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还算了解他,我感觉他就是这么想的。”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理由。”
他仿佛看穿了杨知澄的疑惑,“主要是因为……这两天,生了一件很恐怖的事。”
窗外的雨声愈地大,咚咚地敲击着建筑外壳。杜虞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些年来,我的父亲因为哥哥的事,精神上出现了问题。哥哥失踪那天,他总看到有个人在楼下向他招手,但他没有理睬。而此后,精神失常后的每一个夜晚,他都会看到那个人站在楼下,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或许你以后接触得多了,就会现我话里的漏洞。”
杜虞瞳孔里蓦地闪烁起诡异的光,“你会听见所有人说,我,杜虞,没有父亲,也没有姑姑。我从小由母亲抚养长大,生父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什么意思?”
杨知澄心中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