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中年男人已经开始了怒吼。
三人对视了一眼。
“走吧。”
杜虞拍板,“这里应该没什么东西可看了,姜宇华生前的东西都在市警察局里。”
离开的时候,杨知澄看见那中年男人和妇女还在吵嚷着。中年男人脸色难看,皮肤黝黑,而妇女的脸上则挂满了泪痕。
“造孽哟,造孽哟。”
妇女重复地念着,“造孽哟,非要娶个男的,非要娶个男的。”
她的语气里透着股麻木不解的绝望:“不娶那丧门星不就啥都好了,干啥就非得,非得娶他呢!”
杨知澄不懂妇女和中年男人的执念。
但他养父母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杨知宇也是如此,只是没有这么严重罢了。
他人的家务事,杨知澄也没有去管的必要。
留也留不下来,姜宇华的家人不愿意提供任何线索。
村委会里倒是的确保留了些东西,他们清点了一番,不见那奇怪的香薰,也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
三人来一趟,见了只鬼,无功而返。
他们回到村口,刚走到车前,却被人急匆匆地叫住了。
“等一下!”
杨知澄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长袖T恤和墨绿色工装裤的男生慢慢地跑了过来。
他个子不算高,但面色白白净净,看起来与姜家村的环境格格不入。
尽管步伐匆匆,但他的度却很是缓慢,甚至有些踉跄。
杜虞也回过头。
“你是谁?”
他冷淡地问。
“我,我叫高沅。”
男生局促地笑了笑,“我是……”
他看了眼重归寂静的姜家村:“我是姜宇华的男朋友。”
男朋友?
捕捉到这个名词,杨知澄陡然来了精神。
据杜虞提供的资料,死者姜宇华回到姜家村,是为了得到家里人对自己和男朋友的认可。
而他死前……他的爸妈刚刚承认这位男朋友的存在。
杨知澄回想起方才中年男人和妇女的模样,对‘获得认可’这几个字打了个问号。
这件事,和当铺应该有关系。
“哦?”
杜虞对这人也有了些兴趣,“先前怎么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