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往他额头上戳了一指。
“嗯。”
他说。
“这位,这位先生,我们究竟是为什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徐嘉然忍不住问。
“你们没有管的权利。”
年轻男人说,“这不是你们该了解的东西。”
徐嘉然呐呐:“好,好吧,抱歉……”
“这几天的事情,你们一个字也不能往外说。”
年轻男人冷声道,“不该了解的,就不要了解。王欣雨和朱阳的死,与你们将不会有任何关系。”
他说得冷淡直接,强硬地将几人和这件事情隔开。
郑宇航脸色一阵变换,但最后,还是获救的喜悦占据了上风。
能活着,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好,好,好。”
他兴奋地攥紧了手,“总算不会死了!”
……
那年轻男人没有交代任何关于这个案件的细节,给每个人的额头都抹上鲜血后,便扭头走了。
“按照流程,你们需要在这里留观一天。”
国字脸警察告诉他们,“旁边有休息室,可以在那里睡觉。”
他停顿了一下:“但是不可以离开。”
“好的好的,我们肯定不会走!”
郑宇航打着包票。
在国字脸离开后,屋里便只剩下他们四个人。杨知澄坐在冷硬的椅子上,心中总还有些不安。
真的可以这么顺利吗?
他这边在思忖着,徐婧突然开了口。
“我朋友说她问到了。”
她说,“确实……确实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
杨知澄抬头望向她。
徐婧划拉着手机:“她刚说完就撤回了,我只能大概复述一下。那个人,那个人叫做程悦光。”
“程悦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