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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水忠才已经定罪,名下的项目和财产逐一清算追责。在经过大批人员换洗后,水趣知眼下成为了公司里掌握最大话语权的人。
牧晋修今天来给水趣知送一份材料,上楼出了电梯,正巧就看见一个老熟人。
赵管家坐在候客区沙上,有点忧愁地揉了揉鼻子。
他提交的工作记录簿成为证据链之一,老管家生前的赃物也一并上交。
在项目工程上偷工减料已经够令人指的,还背上了几条命案。赵管家一想到自己之前居然是杀。人犯的下属,还对这人阿谀奉承的,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看见牧晋修,赵管家振作了点,和他打了个招呼。
前者问:“你这是要辞职?”
“……谁说的?”
赵管家否定完,又有气无力地说:“辞职了好啊。辞职了晚上睡觉都睡得香。”
好吧,其实是舍不得的。虽然老板有病,但工作是无辜的。人类一败涂地,难道又要重新找工作了吗!
牧晋修坐在他身边,忽然想到什么:“你之前不是做那个那个什么的吗?有这个本领,可以重操旧业啊。”
“嗨,别提了。”
赵管家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二十一世纪哪有什么神神鬼鬼的,大多就是借着这个名头调和一下邻里的关系,什么家里晚辈不愿意结婚啊,什么隔壁的大娘把菜种错地了……就这么回事。”
偶尔确实是会碰到一些不对劲的事情,比如一走进去就让人后背凉的房间,比如叫人噩梦连做个不停的怪事……确实人。
但赵管家这个人能活这么大就是比较机灵,做不到的事情不乱骗钱,趁早跑路。
……感情挣的是心理咨询的钱。
牧晋修怀疑地看着他:“那你怎么就接受得了玉岫的事情。”
赵管家麻木道:“如果你亲眼目睹东西在你面前消失不见,你也会相信的。”
甚至他现在连水玉岫的口味偏好都有所了解,大少爷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都好好地记在本子上。
牧晋修:“……”
“聊什么呢?”
身后传来脚步声,水趣知看着两人,挑了挑眉。事情差不多解决,人看着更加精神了,伸手拍了拍牧晋修的肩,问了他几句水玉岫的事情。
牧晋修如实回答:“挺好的,等我回家吃饭呢。”
水趣知点点头。
见他们聊完,赵管家又开始挂上招牌的满脸堆笑,搓着两只手:“是这样的,咱公司现在也有不少岗位空缺,您看我……”
水趣知有点惊讶:“你想继续留下来?”
两人开始聊工作的事情,牧晋修便先告辞回去了。
没办法,着急回家喂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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