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晋修又指了指水玉岫的脖子,纠正:“是哥哥。”
“……”
刘琦眼睛睁大了,反复确认,半晌才老实改口:“哥哥。”
他喊完,牧晋修一琢磨:“不对,你管我叫叔,叫他哥,这差辈了啊。”
几人在门口讲话,赵悦华走过来,嗔怪地拍了一下牧晋修:“回家吃个饭还带东西,又是吃的又是玩的,等下刘琦这小子心要野了。”
牧晋修笑了:“生日嘛,本来就是用来开心的,没事。”
赵悦华怀孕四个月了,牧晋修不让她久站:“姐,别管我,你坐你坐。”
牧晋修有时候管赵悦华叫姐,有时候管她叫嫂子。与之对应的,刘琦有时候管牧晋修叫舅舅,有时候叫叔。
大家亲如一家,并不在这种称谓上过多介怀。
“玉岫也来了呀。”
赵悦华早就瞧见了水玉岫,笑眯眯地来拉他的手。水玉岫刚被牧晋修放开,转眼又被人牵走了,一同坐在沙上。
不知道是不是牧晋修事先嘱咐过什么,对于水玉岫不讲话这件事,全程没有一个人多问。
水玉岫第一次被除了牧晋修以外的人牵手,赵悦华手上有茧子,手掌干燥而温暖,很有力量。
赵悦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晋修说你喜欢上次的水果罐头,一会儿多带点回去。”
她一顿,有点心疼:“怎么这么瘦,是不是平常饭不合胃口?”
水玉岫莫名有些心虚。
牧晋修去厨房跟他哥打了个招呼,叼着块苹果片回来了,趁机告状:“天天可劲吃零食,都懒得吃饭了。”
赵悦华摇摇头,不赞同:“饭还是要吃,身体最重要。”
牧晋修戳了戳水玉岫的脸颊:“听到了吗?大家都这么说,不是我故意不让你吃小零食。”
刘琦据理力争:“零食也是很重要的,支持吃零食自由!”
“……”
见几人说说笑笑,水玉岫似乎没有什么排斥的样子,牧晋修便去厨房给他哥打下手,顺便学一点新的下厨技巧。
很快,菜端上了饭桌,码得整整齐齐,摆盘漂亮,香气逼人。
刘义明摘下围裙,笑吟吟,还拿了瓶自家酿的酒出来:“晚上人多,喝点。”
“不不不。”
牧晋修摆手:“我开车来的,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