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玉岫的眉头皱起来,把易拉罐放下,毫不留恋地推开,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慢吞吞地回来了,对着瓶子看了半晌,决定毁尸灭迹。
剩余的液体往洗手台一倒,接着他指尖一点,空了的罐头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托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下一秒,瓶身向内凹陷,迅被压缩,凝聚成一个指甲盖大的金属球,懂事地落到了垃圾桶里。
水玉岫收拾好,满意地离开了。
他刷完水果味泡泡,回到卧室,牧晋修依旧维持着刚才他离开时的姿势。于是水玉岫掀开被子原路返回,钻回怀抱里,伸出手,自己把灯关了。
“咔哒”
一声。
水玉岫闭上眼睛,觉得牧晋修身上好热。
。
第二天,牧晋修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晕,于是挪了挪身体,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动,他下意识搂住了。
一摸,感觉手感不对,不像被子也不像枕头,掌心下是细腻而又温热的皮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
牧晋修立刻把眼睛睁开了:“……”
往日里水玉岫睡的那半张床不见人影,另一张被子被挤到床沿,他浑身僵硬,低头一看。
怀里窝着一个人,闭着眼睛,几缕丝搭在脸颊,乖乖地在睡觉。
睡眠质量真是越来越好了,牧晋修这样给他搂来搂去也没醒,要不是情况不合适,否则牧晋修一定要夸。
靠。
牧晋修无声扶额。
越界了。
……都怪酒精。
喝酒误事不无道理,牧晋修心惊胆战,稍微扫视两眼,还好衣服都好好地穿在各自身上。
他小心翼翼,试图悄悄把人从自己怀里剥出来,趁着对方还没醒,装作无事生。
然而稍微一颠簸,水玉岫便睁开了眼睛看他。两人对视着,水玉岫看上去很平静,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哥。”
牧晋修马上道歉了,双手合十,诚恳道:“我昨天……应该是喝多了,不是故意要抱着你睡觉的,对不起。”
他摇了摇脑袋,有点懊恼:“下次如果有类似的情况,你可以直接把我推开的……是我力气太大了吗?”
脑海里不由想象出一些自己强硬把人往怀里按的画面。
啊啊啊啊牧晋修!
你怎么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