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晋修刚要敲门,忽然现门居然没锁,留着一条小缝。
“……”
他微微皱起眉。
推开门后,田皓摊在沙上,大厅里酒味倒是不重。窗帘半遮半掩,有些昏暗,四周空荡荡的。
牧晋修先让水玉岫进去,自己转身把门关上。田皓听见动静一抬头:“来了啊。”
田皓身处大厅右侧,牧晋修便让水玉岫在沙上左边坐下了,接着把窗帘拉开,让阳光落进来:“门怎么没关。”
田皓不以为意:“你不是要来?懒得再去开门了。”
桌面上挺空的,放了三瓶酒,开了一瓶,已经见底了。
牧晋修看了两眼:“你喝了多少啊?先说好,要是有什么事我得送你去医院洗胃。”
田皓揉了揉眼睛:“没多少。我的酒量还用担心吗。”
他之前是真的被叔叔灌酒到肝损伤住院过,还美名其曰练练酒量,牧晋修知道这件事,但不理解。
“不行,这和酒量也没关系啊。”
牧晋修说:“万一出事怎么办?”
田皓说:“真没事,我刚从老宅吃过饭回来的,胃里垫了东西。”
他这么说,牧晋修也不再劝了,把空杯子拿过来。
两人喝酒,水玉岫不知道他们在喝什么,也想喝。牧晋修拦住他,问房子的主人:“你这里有牛奶吗?或者果汁也行。”
“不知道。”
田皓:“自己找吧。”
田皓经常在国外,他这套房子牧晋修也很少来做客,最后翻箱倒柜,给水玉岫拿了一瓶日期新鲜的果粒橙。
水玉岫接受得有点勉强,还是对酒精很好奇。但是牧晋修出门时把平板一起带上了,眼下给他介绍了新游戏,他就没顾得上那么多。
安顿好水玉岫,牧晋修终于空闲下来,在田皓身边落座。
牧晋修没有问田皓今天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是怎么回事,没问他为什么这样颓靡不振,说是来喝酒,就真的只是喝酒。
田皓也默默地举起杯子。
这么喝了几个来回,田皓忽然开口:“我……”
牧晋修把杯子放下,听他讲话。
然而田皓又安静下来,沉默得比上次还久:“她有新男友了。”
这个“她”
指的是谁,牧晋修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想了想:“那很好啊。”
“草。”
田皓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不说点好听的安慰我一下吗?”
牧晋修语气很平静:“上学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喜欢她啊,你不是也知道吗?”
郑秀谙是个亲和力很强的人,落落大方,温柔又坚韧,参加过许多次山区志愿活动。中学时也举行过很多节目,晚会时穿着闪闪光的礼裙,在聚光灯下做主持,田皓就在下面为她拍照。
满脸笑意,手举一晚上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