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套近乎,准没好事。
钟教授将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咳嗽了一声。
“听说这一次可能会有古董,所以我来把个关。”
哦,余朵知道了。
不过她睁开了眼睛,她记得吕哲说过,当初同开拓者一起消失的,除了那些黄金之外,还有他们抢劫而来的金银珠宝,皮革古画,如果那真的是消失的开拓者宝藏,还真的可能找到。
“您不去忙吗?”
余朵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一位,他们又不熟,不用和她这么套近乎,而且他们属于两个领域,也是没有什么共通的语言。
“一会就去了。”
钟教授抓了一把自己的头,这狗啃的头,真的是狗见了,都是要摇头的,哪怕它啃的,也没有这么难看。
他将椅子往前拉了一些。
“你看,我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熟人,就只认识你,过来叙下旧。”
“你是想要那个碗吧?”
余朵这一针见血的,钟教授笑的头都是炸了。
“不给。”
余朵站了起来,“要碗没有,要命一条。”
钟教授的眼角抽了一下。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可爱,那可是国家的财产,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余朵转身就走,再是这么的被念下去,她不敢保证,一会让他见下海底的风光。
不能明目张胆,那她就关起门来扔,本来还想见识一下海上航母来着,她可是听说会来。
结果现在,没心情了,而且现在人越来越多,她到处的晃悠,也不是什么事,虽然说帮不上忙,却也不能帮倒忙。
所以,回去,让路。
回到了船舱里面,外面的天还是没有亮,却是可以听到甲板上面急促却又规律的声音,
来来回回的,有些吵,却也是莫名的多了一些紧张,就在每个人的心里,也是包括余朵在内。
余朵坐到了小沙那里,从口袋里面拿出了那颗珍珠。
珍珠的表面还是光滑如初,哪怕她磕了碰了,还在桌子上面擦了半天,还是没有半点的磨损。
余生走到了余朵面前,伸出了手,手里还拿了一个袋子。
“装的珍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