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三个就是拿到争夺矿藏的名额的人。
这么好的年轻一代,要是她,她真的舍不得。
必死之战,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说服自己,又是怎么样狠下心的。
而这三个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
“他这么小的,他的父母同意吗?”
余朵盯着不远处那张还带稚气的脸,虽然已经有了一身的本事,可是毕竟只有十九岁,才是上大学的孩子,如果再是复读一年,那是高中生。
“怎么可能舍得?”
“刘宇是我们刘副连长的儿子。”
小胡说道,“还是刘副连长亲自替他报的名。”
说到这里,小胡的眼睛都是红了,“余工,你说,他们会回来的是不是,我们一定会赢的。”
那是当然,余朵对于这一战可是势在必得,输的代价是死,而赢了自然就会回来。
“对了。”
余朵刚才似乎听到了刘副连长两个字。
“你们这里有几个刘副连长来着?”
她听过有人喊刘辰叫刘副连长的,这不会是他的儿子吧?
不可能吧。
余朵摇头,这不可能,这绝对的不可能,一个长的跟个未进化的猴子一样,脸方的跟拿刀削过,四四方方,平平整整的,可是那个刘宇不一样,长的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的,按后来的来说,说是一个带着奶气的小奶狗,怎么可能会是刘辰生的?
“我们这里就只有一个刘副连长啊,你还见过呢。”
小胡可是知道,余朵是她的领导亲自接过来的呢。
“刘辰是他爹?”
余朵指着刘宇不信的再是问了一次?
“恩。”
小胡用点的点头,“亲爹。”
一定是像妈。
余朵绝对可以肯定,只是那个人真的将自己的亲儿子送上了战场,明知道,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