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让他没事赶紧毕业了回来救叔。
只要有大孙子在,他老子就不用管他了,这个办法,自小的就是百试不灵。
江家下一代的辉煌,也就要靠他了,所以他还是早些回来,给老爷子找个孙媳妇,生个曾孙孙,这样他这当叔的就能彻底解放了。
就是怕,那小子跟他一样,那要怎么办?
此时正在大洋彼岸的江远之突然坐了起来,他揉揉自己的眉心,整个人都是头疼的厉害。
“怎么,又是做梦了?”
室友扭过了脸,见他的脸色就知道,他这一觉又是没有睡好。
“恩,”
江远之再是按了按自己的额角,他将自己头微后一靠,整个头部都是跟着悬空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梦到是越做越多,却始终记不住到底是什么梦?
只是依稀记得梦中有个女人,看不清脸,看不清身形,他的梦记不住,他的记忆里面也是没有这样一个人。
从小到大,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遇到过。
可是偏生的,他的心记住了。
他现在不但头疼,甚至还有一种心间的绞痛,不知道从何而起,又从可而终。
“要不,你试下催眠?”
室友也是感觉他这样不行,以前还好,一个月就梦那么几次,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都是梦,他可都是见过了,江远之醒来时的模样,每一次都是脸色白,头痛欲裂的样子。
说实话,如果不是眼所见,他真不相信,一个人能够被莫须有的梦给折磨的日不能安,夜不能寐。
他听说过,有种方法中做催眠,或许能有用些处。
江远之的睁开了一双黑眸,黑的近乎无光。
“算了,”
他摇了摇头,也是苦笑了几分,“这么久了都是习惯了,从高中时候就开始陪着我,虽然不知道这个梦代表了什么,可它已经是我的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割舍掉它,就等同于割舍掉我的人生。”
“我不舍。”
对,他不舍。
他其实找过催眠师,很可惜,催眠过后,就连催眠师也不知道这些代表着什么,到是劝说他,如果真痛苦的话,就忘掉。
他当时就犹豫了。
现在到是庆幸,当初没有选择遗忘。
他听从自己的心,它说不忘,那就不忘。
或许有一天,他会知道,梦里是的纠葛是什么,梦里让他放不下的又是什么?
“对了,你二叔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