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王在这期间,变换着各种姿势,极尽羞辱之能事。他似乎有着无穷的精力,直到在元春体内射了第二回,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拔出那根早已疲软却依然沾满体液的东西,随手扯过元春那件破碎的凤袍擦了擦,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自己的龙袍,系好了玉带。
此时的元春,像是一具破碎的玩偶,赤裸着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指印和咬痕。
她的下身红肿不堪,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忠顺王整理好仪容,重新恢复了那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模样。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元春,眼中早已没了刚才的狂热,只剩下一种玩腻了的冷漠。
“滋味是不错,可惜,毕竟是被人玩烂了的旧货。”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扔在元春面前,出“当啷”
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根横梁,那里挂着一匹早已备好的白绫。
“念在你伺候本王这一场还算尽兴的份上,本王给你留个体面。”
忠顺王的声音冰冷无情,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是这把刀,一是那匹白绫。自己了断,好歹还能留个全尸,死后本王或许还会以妃礼草草葬了你。若是你不识抬举……”
他冷笑一声,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说完,忠顺王再也没有看元春一眼,大袖一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那明黄色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带着一股吞噬天地的黑气。
殿门外,那两个一直守着的侍卫走了进来。
他们面无表情,就像是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看到殿内这地狱般的场景,看到赤身裸体的元春和惨死的抱琴,他们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其中一个侍卫冷冷地说道“王爷有令,一刻钟。若是时辰到了娘娘还没动手,那就只能由咱们兄弟代劳了。到时候,这刀子捅在哪里,可就不好说了。”
说完,两人便抱刀立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元春,开始计时。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元春躺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缓缓动了一下手指。
她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伸向嘴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一团已经被唾液和血液浸透、被咬得稀烂的亵裤拽了出来。
“呕……”
她侧过身,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撑着酸痛欲裂的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
冰冷的夜风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刺骨的寒冷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
那上面布满了那个男人的体液和痕迹。脏了,彻底脏了。
无论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不远处。
那里躺着抱琴。
抱琴的尸体已经凉透了,那双眼睛依旧瞪着,仿佛在等着她。
“抱琴……”
元春的声音微弱如游丝,“别怕……大姐姐……这就来陪你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路了。
那个男人既然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就不会再留她在这个世上。若是落在那两个侍卫手里,只怕下场会比抱琴还要惨烈百倍。
贾家的女儿,生来富贵,死也要死得干净。
元春咬着牙,忍着剧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混合着精液和鲜血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滴答作响。她却没有去擦,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短刀,那是那个逆贼留下的,她嫌脏。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匹白绫上。
那是宫里用来赐死嫔妃最常用的东西。那是她身为皇妃最后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