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别碰我!”
元春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推开忠顺王,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忠顺王。
“给脸不要脸的贱婢!”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元春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元春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渗出了鲜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忠顺王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他像是一头蛮牛,粗暴地撕扯着元春身上仅剩的衣物。
肚兜、中衣、罗裙……一件件精美的衣物在暴力的撕扯下化为碎布,飘落在地,与抱琴流出的肠脏混在一起。
不过片刻功夫,这位曾经母仪天下的贵妃,便赤条条地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的身体丰腴而白皙,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但在忠顺王眼里,这只是一块待宰的肥肉,一个泄征服欲的工具。
元春蜷缩着身子,双手拼命想要遮挡住自己的羞处,泪水无声地流淌。
此时此刻,她感到的不仅仅是恐惧,更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她想到了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诲,想到了贾府的门风,想到了那个让她引以为傲的“贤德妃”
封号……如今,这一切都被踩在了脚底,碾进了泥里。
“遮什么遮?刚才那丫头被剖开的时候,你不是看得挺清楚吗?”
忠顺王狞笑着,一把拉开了元春的手臂,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现在轮到你了。”
他腾出一只手,捡起地上那条刚才被元春穿在里面的、绣着几枝寒梅的白色亵裤。那上面还带着元春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
“这么好的嘴,用来骂人太可惜了。”
忠顺王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还是堵上比较好,省得扫了本王的兴。”
说着,他将那团亵裤揉成一团,不顾元春惊恐的摇头和呜咽,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
元春的嘴被撑得极大,下颚酸痛,那亵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带着一股她自己私处特有的、羞耻的麝香味,直冲脑门。
那是她自己的贴身之物啊!如今却成了让她失声的刑具。
忠顺王看着元春这副受辱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愈炽烈。
他站起身,解开了龙袍的玉带,褪去了亵裤,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怒目、青筋暴起的阳具。
他重新压了下去,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
他抓起元春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抱琴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面前。
“看看,这就是先帝最爱的地方。”
忠顺王伸出手,在那湿润的阴户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真是个好穴,看着就让人眼馋。”
元春痛得浑身一颤,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忠顺王那铁钳般的双臂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老狗,你在天上看着吧!你的女人,你的贵妃,如今是本王的了!”
忠顺王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那根粗大的肉刃,借着元春因恐惧而分泌出的爱液,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曾经只有皇帝才能进入的甬道。
“唔————!!!”
元春猛地瞪大了眼睛,脖颈后仰,喉咙里出一声被堵住的、撕心裂肺的悲鸣。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撑满的感觉,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忠顺王并没有因为她是贵妃而有丝毫温柔,反而因为这种身份的落差而更加暴虐。
他像是在打桩一样,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是极为敏感脆弱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伴随着忠顺王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邪的辱骂。
“松!真是松!是不是被那老狗玩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