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一边说,一边伸出两个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用力一抹。
“哎哟,不是了!这口子松得紧,早被人干透了吧?”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我就说嘛,那贾家的少爷是什么货色,能放过这等尤物?”
晴雯羞愤欲死,她闭紧了双眼,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她多想咬舌自尽,可嘴里早已被塞了一块肮脏的布团,只能出呜呜的悲鸣。
那个家丁并不罢休,他用手拨开了那两片娇嫩、原本颜色极浅的阴唇。
“看哪!这里头还红肿着呢,看来前两天折腾得不轻。”
他用力地拨弄着,手指在那紧窄的阴道口来回抠挖,指尖沾染上了晴雯因为恐惧和羞辱却无法自控分泌出的爱液。
“哟,这骚蹄子,都被绑在这儿了,下边儿还流水呢!”
家丁变本加厉,他的指甲不小心划破了那娇嫩的内壁,带出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他盯着那颗隐藏在顶端包皮下、正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他伸出大拇指,重重地按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开始快地揉搓、弹拨。
一股剧烈的酸麻感,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被强迫唤起的生理快感,瞬间击中了晴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柱子上剧烈扭动,脚趾死死地抠住脚下的泥土。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由于布团阻隔而变得模糊的娇喘。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一边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自尊,一边是身体在暴力刺激下产生的卑微反应。
“看哪!她有反应了!她想要了!”
周围的男人越聚越多,有人甚至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呼吸变得粗重,眼中满是欲望的绿光。
然而,每当有人想要真正扑上去行那禽兽之事时,守在一旁的侍卫便会冷冷地举起刀鞘
“王爷有令,只许摸,只许玩,不许真正入了她的身子。这可是留给王爷回头慢慢调教的货。”
那些男人听了,只能不甘心地在晴雯身上又摸又掐。
这一场噩梦般的示众,一直持续到了太阳落山。
晴雯已经完全麻木了。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咬痕、甚至还有些人吐出的唾沫。
她的下身,那处最尊贵的所在,早已被揉搓得通红肿胀,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一地,干涸后结成了难看的白痂。
直到夜色降临,她才被解下,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回了那个冰冷的小房间。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出来的寒意,让她不停地颤抖。
手,缓缓地摸索到了白天藏在床角的一把小剪刀。那是她今天唯一留下的尊严。
她要把这颗心剖出来,洗干净,再去见宝玉。
就在她握紧剪刀,对准自己心脏的那一刻——
门忽然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冷酷的气息,踏进了房间。
忠顺亲王。
两名侍卫动作极快,在晴雯还没来得及用力之前,便夺下了她手中的剪刀。
“想死?”
忠顺亲王在那张雕花椅上坐下,目光阴鸷地看着地上赤裸、满是伤痕的女子,“在本王这儿,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
他冷笑一声,俯下身,用冰冷的扇柄挑起晴雯的下巴。
“你死了,不要紧。可你想过贾府吗?想过你那个如珠如宝的宝二爷吗?”
晴雯的身体猛地僵住,死死盯着他。
“只要你这儿见了一点儿血,明天一早,大理寺的官差就会进荣国府。谋逆的罪名我已经拟好了。到时候,别说你的宝二爷,就是那老太婆、小丫头,一个也跑不掉。”
忠顺亲王的声音平缓,却字字如惊雷。
“你这命,现在是悬着贾府几百口人的脖子上呢。你死一下试试?”
晴雯眼中的光芒,在那一刻,彻底熄灭了。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就对了。聪明人知道该选什么。”
忠顺亲王嫌恶地收回扇子,指了指桌上堆放的几件名贵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