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看着他这副傻样,心中也是甜蜜无限,轻轻点了点头。
宝玉再也忍不住,俯下身,连人带被地将黛玉轻轻搂入怀中,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又哭又笑“太好了……太好了……林妹妹,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咱们家有后了……”
黛玉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心中那点因为宝钗而生的酸楚,彻底被即将为人母的喜悦所冲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宝玉的后背,柔声道“以后……你可要更疼我们娘儿俩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宝玉抬起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眼神中满是宠溺与责任,“我要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们!”
然而,喜悦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太医很快被请了来,诊脉之后,确诊是喜脉无疑。太医千叮咛万嘱咐,切切不可行房事,以免动了胎气。
宝玉虽然满口答应,心中也是把黛玉和孩子看得比天还重,但他是正当年的男子,又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昨夜在蘅芜苑那一场泄,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那毕竟是带着悲剧色彩的、压抑的性爱。
如今回到家中,面对着娇妻却不能碰,那种渴望便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白天还好,两人在一处说说话,作作诗,倒也情意绵绵。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那种燥热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第二日夜晚,月色如水。
正房内,紫鹃服侍着黛玉喝了安胎药,又伺候她洗漱完毕,早早便扶着她歇下了。
“二奶奶,您先睡,我在外间守着。”
紫鹃替黛玉掖好被角,放下帐幔,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她刚走出里屋,来到外间的暖阁,正准备铺床歇息,忽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紧接着,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猛地环住了她的腰!
“啊!”
紫鹃吓了一跳,刚要惊呼,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
“嘘……是我。”
熟悉的、带着一丝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紫鹃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是宝玉。
她回过头,正对上宝玉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灼热、深邃的眸子。那里面跳动着两簇火焰,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男人的欲望之火。
“二……二爷……”
紫鹃的声音有些颤,心跳如擂鼓,“您……您怎么不去睡……”
宝玉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今夜的紫鹃,只穿着一件半旧的桃红小袄,下面系着月白色的汗巾子,头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垂在脸颊边,显得格外温婉可人。
她虽然不似黛玉那般绝世风姿,也不像晴雯那般风流灵巧,但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令人安心的温柔与顺从,那是多年来陪伴在黛玉身边熏陶出来的气质。
而且,她是他的妾。在他和黛玉圆房的那天,在那次荒唐而激烈的破身之后,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宝玉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贴向自己。隔着衣料,紫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以及……那个抵在她后腰处的、硬邦邦的物事。
“紫鹃……”
宝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恳求和命令,“二奶奶有了身子,不方便……今晚,你陪我。”
紫鹃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里间房门,心中有些慌乱,又有些隐秘的欢喜。
自从那次在潇湘馆被宝玉夺去初夜后,虽然宝玉对她依然温和,但因为要顾及黛玉,两人并没有太多亲近的机会。
她心里其实也是想他的,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给她极致快乐与痛苦的男人。
“二爷……在这里……不好吧……”
她欲拒还迎地推了推宝玉的胸膛,“万一姑娘醒了……”
“怕什么,她吃了药,睡得沉。”
宝玉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的衣摆下探了进去,复上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好紫鹃,我想死你了……”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紫鹃身子一软,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顺势依偎进宝玉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宝玉见她顺从,心中大喜。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外间那张平时丫鬟值夜用的木榻。
将紫鹃放在榻上,宝玉欺身而上,目光贪婪地描绘着她的眉眼。
“紫鹃,你真美。”
他低声赞叹。
紫鹃羞得不敢睁眼,睫毛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