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马鞭抽她乳房,有人拿蜡烛滴在她阴蒂上,有人把酒壶塞进她下身,再用阳物堵住不让流出来。
她哭到无声,只剩干呕。
第三日,王爷命人把她抬到宴会厅,当着前来贺寿的武将、勋贵的面表演。
宝钗被绑在一张特制的木架上,双腿大开,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挺起,像两只熟透的蜜桃。
宾客们喝酒行令,酒酣耳热之际,便上来轮她。
她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记得一张张狰狞的脸、一根根腥臭的阳物、一次次滚烫的精液射进身体深处。
第四日,她已经不会哭了。
嗓子哑得不出声音,下身肿得合不拢,精液混着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像一条永不断的小溪。
有人把辣椒水灌进她后庭,有人拿刷马的硬刷子刷她乳尖,有人干脆拿烟袋锅子烫她大腿内侧。
她疼得浑身抽搐,却连叫都叫不出。
第五日,她开始高热。
浑身像被火烧,意识模糊,只记得自己被绑在柱子上,像一块烂肉,任人切割。
有人掐着她脖子逼她张嘴,有人把尿射在她脸上,有人把烧红的炭火在她乳尖旁晃来回晃,烫得她皮开肉绽。
第六日,她已经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自己是个洞,一个可以让任何男人泄的洞。
她被吊在厅梁上,双腿悬空,身体像秋千一样晃来晃去。
男人从前后进入她,射完就走,像流水线一样。
她感觉自己快死了,却又死不了。
第七日,忠顺王终于玩腻了。
他踱到她面前,捏起她下巴,看她那张被精液糊满、泪痕纵横的脸,冷笑一声“模样倒还不错,可惜太不经玩。”
忠顺亲王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儿,况且他折磨宝钗,更多是为了泄那口恶气,并非真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
玩弄了几日,见这薛家千金已如一滩烂泥般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便也觉得索然无味。
“真是不经玩。”
亲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看着倒胃口。来人,把她洗剥干净,送去教坊司。既然是皇商之女,琴棋书画想必是通的,在那烟花柳巷之地,或许还能给本王赚回点酒钱。”
一道命令,便将宝钗从虎穴推入了狼窝。
当宝钗再次醒来时,已身处教坊司那充满了脂粉气与靡靡之音的后院。
她并未被立刻挂牌,老鸨是个精明人,一眼便看出这女子虽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但那骨子里的气度与底子里的容貌,绝非寻常粉头可比。
那是大家闺秀特有的端庄与艳丽并存的风韵,是那些从小在窑子里长大的姑娘学都学不来的。
老鸨让人给她灌了参汤,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养了几日。
宝钗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她想过绝食,可那狠毒的老鸨只冷冷说了一句“你若死了,我便让人去刨了你母亲的坟,将尸骨扔去喂狗。”
这一句话,死死捏住了宝钗的命门。她只能含泪咽下那掺着屈辱的饭食,为了母亲死后的安宁,苟延残喘。
终于,她被挂了牌。
“皇商千金”
、“冷艳冠群芳”
的噱头一经打出,整个京城的寻欢客都沸腾了。
那些平日里连仰望四大家族都不敢的暴户、小官吏,如今只需花上银子,便能将这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女压在身下,这种扭曲的征服欲让他们趋之若鹜。
宝钗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教坊司内灯红酒绿。
宝钗被强行换上了一袭暴露的薄纱红裙,那曾经用来遮体的礼教,如今成了取悦男人的情趣。
她端坐在妆台前,任由喜娘在她脸上涂抹着艳俗的脂粉,掩盖那惨白的病容。
镜中的女子,眉眼依旧,却已神采全无,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盐商。
他一进门,那双绿豆眼便死死粘在宝钗身上,搓着手,满嘴黄牙喷着酒气“好!好!果然是大家闺秀,这模样,这身段,这股子冷冰冰的劲儿,真真是要了亲命了!”
宝钗坐在床沿,浑身僵硬。当那只肥腻的大手触碰到她冰凉的肩膀时,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盐商一把扯进怀里。
“装什么清高?到了这儿,你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
盐商狞笑着,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薄纱碎裂,露出里面那绣着并蒂莲的肚兜——那是她曾经对未来美好姻缘的最后一点幻想,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