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掉玉奴的亵裤,露出了那私密之处。
玉奴绝望地哭喊着,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
“别动!”
薛蟠一拳砸在玉奴的小腹上,痛得她身子弓成了虾米,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薛蟠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早已充血的丑陋之物,没有丝毫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对准玉奴那干涩的甬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醉红楼。
那是身体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
薛蟠却不管不顾,只觉得紧致得销魂。他如同一只狂的野兽,在玉奴身上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施虐的快感。
玉奴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微弱,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随着薛蟠的动作被动地起伏。
薛蟠却还不满足。他觉得身下的人不够配合,叫得不够大声。
“叫啊!给爷叫!”
他一边抽插,一边双手掐住了玉奴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
玉奴张大了嘴,想要呼吸,却只能出“荷荷”
的声音。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薛蟠的手臂,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薛蟠却在酒精和兽欲的刺激下,越掐越紧,越干越猛。
他在这种窒息的掌控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他低吼着将精液射入玉奴的体内。
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下的人不动了。
薛蟠喘着粗气,松开了手。
玉奴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双目圆睁,眼球突出,舌头微微伸出,脖子上是一圈紫黑色的指印。
她……死了。
被活活掐死了。
薛蟠愣了一下,酒意稍微醒了一些。他拍了拍玉奴的脸“喂?醒醒?别装死!”
没有反应。
他探了探鼻息——没有气了。
“啊!”
薛蟠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死……死人了……”
就在这时,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冲了进来,为的一人身穿锦衣,面色阴沉。
“好大的胆子!竟敢动王爷的人!”
原来,这玉奴并非寻常舞女,而是忠顺亲王最为宠爱的禁脔,今日不过是一时兴起才来这醉红楼献舞,谁知竟遭此横祸!
忠顺亲王得知消息,勃然大怒,当即派人将醉红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薛蟠还没来得及穿裤子,就被官兵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我是皇商薛家的大爷!我是荣、宁国公,保龄、忠靖侯【批史鼎、鼐也】,京营节度使【批王子腾也】,大司马【批雨村也】的亲戚!你们敢抓我?!”
薛蟠还在叫嚣。
那领头的官兵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嘴上“抓的就是你!别说你是皇商,就是皇上,杀了王爷的人,也得偿命!”
【批一亲王之下吏出此逆反之言,是伏线千里。】
薛蟠被拖走了,像一条死狗一样。
消息传回贾府,无异于晴天霹雳。
薛姨妈听到儿子杀了人,还得罪了忠顺亲王,当场就昏死过去。醒来后更是哭得死去活来,要去求贾政和王夫人救命。
贾政和王夫人也是急得团团转。
虽然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但这次得罪的是忠顺亲王,那是皇上的亲弟弟,权势滔天,且这事薛蟠理亏在先,当众强奸杀人,证据确凿,谁敢轻易出头?
贾政硬着头皮去求了几位老亲【批上文薛文龙所言诸人】,又托人给忠顺亲王送去重礼求情,结果连王府的大门都没进去,礼物也被扔了出来。
最终,判决下来了——薛蟠杀人偿命,判斩监候,秋后问斩!
不仅如此,忠顺亲王为了泄愤,还上折子参了薛家一本,说薛家作为皇商,仗势欺人,强买强卖,甚至勾结贼寇的莫须有之罪。
皇上本就想整顿吏治,清理结党营私,借着这个由头,下旨查抄薛家家产,充入国库!
这一下,天真的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