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带着他对她无尽的爱意与占有欲,尽数喷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哦……”
两人同时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紧紧相拥,在那极致的余韵中颤抖、漂浮。
良久,风暴平息。
宝玉依然压在黛玉身上,不舍得离开。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吻着她红肿的唇瓣,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黛玉瘫软如泥,眼神迷离,脸上的潮红久久未退。她感受着体内的那股热流,那是他的种子,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羞耻,却又那么的安心。
“宝玉……”
她虚弱地唤了一声。
“我在。”
宝玉柔声应道,翻身躺在一侧,将她揽入怀中,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屋外,紫鹃静静地站着。
她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动静,听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终于停止,脸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层红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日宝玉肌肤的温度。
刚才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那床榻摇晃的声响,无一不在告诉她里面生了什么。
她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楚,一丝羡慕,但也有一丝释然。
她知道,自己和姑娘一样,这辈子都注定是这个男人的了。
姑娘是妻,她是妾,她们将共同侍奉这个男人,在这深宅大院里,相依为命,共度余生。【批可矣,然又“美中不足,好事多魔”
】
这种命运,或许也不算太坏。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宝玉的声音“紫鹃。”
紫鹃连忙整了整神色,端着早已备好的热水走了进去。
帐幔已经挂起,宝玉衣衫虽有些凌乱,但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一脸温柔地看着床上的黛玉。
黛玉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透了的小脸,闭着眼睛装睡,根本不敢看人。
“放下吧,我来。”
宝玉接过水盆。
紫鹃看了一眼那凌乱的床单,虽然大部分被遮住了,但那股欢爱后的气息却是掩盖不住的。她红着脸退了出去。
宝玉拧干了帕子,掀开被子一角。
黛玉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宝玉温柔地按住。
“别动,我给你擦擦。”
他细致地、温柔地为她清理着身下的狼藉。
看着那红肿的幽谷,看着那缓缓流出的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他的眼神暗了暗,心中涌起一股更加深沉的爱怜。
清理完毕,他又为她换上了干净的中衣。
“好生歇着,明儿我再来看你。”
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声音里满是不舍。
黛玉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依恋“二哥哥……路上小心。”
宝玉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内室。
紫鹃送他到门口。
宝玉停下脚步,看着紫鹃,低声道“好生照顾你姑娘。”
紫鹃垂应道“二爷放心。”
宝玉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似乎也包含了一丝别样的意味,然后转身,踏着月色,朝着怡红院的方向走去。
夜风微凉,吹在他烫的脸上。他的脚步轻快,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一切苦难都已过去,属于他的幸福生活,终于要开始了。
踏着满地如霜的月色,宝玉辞别了潇湘馆,一路行来,脚步虽轻快,心头却似有一团火在烧。
方才与黛玉那番云雨,虽解了相思之苦,却也如饮了醇酒,不仅未曾醉倒,反倒将那名为情欲的引子彻底勾了起来。
黛玉身子弱,他虽得了趣,终究不敢太过孟浪,那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躁动,在微凉的夜风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的欢愉食髓知味,愈在四肢百骸间乱窜。
进了怡红院的院门,只见廊下的鹦鹉已经睡了,只有几盏羊角灯散着朦胧的暖光。
宝玉掀开厚重的棉帘,一股混合着暖香与脂粉气的熟悉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将外面的寒气隔绝开去。
外间静悄悄的,只有自鸣钟出轻微的滴答声。宝玉放轻了脚步往里走,绕过那一架紫檀木座的大理石插屏,便见里间的灯光有些昏暗。
晴雯正坐在窗下的那张黄花梨木的圈椅上,手里拿着把西洋剪子,似乎是在修剪灯芯,可那剪子停在半空许久未动,一双灵动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跳跃的烛火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