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淫笑着,牙齿咬住她的乳头。
探春疼得倒吸冷气,但不敢推拒。她闭上眼,假装呻吟,直到他第二次射在她体内。
还有个本地无赖,带着她到河边草丛里,脱光她的衣服,让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从后面干她。
他的阴茎短而粗,进出时摩擦着她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疼得她直流泪。
“叫!叫得像个婊子!”
他扇她耳光。
探春哭着叫,直到他满足离去。
……
这样的夜晚,渐渐的数不胜数。
随着他们离金陵越来越近,盘缠的需求越来越大,她出去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宝玉面前,强颜欢笑。
她用那些钱,买了更好的食物,买了伤药,甚至……买了一辆破旧的、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独轮车,让宝玉推着她走,好让她能节省些体力。
她告诉宝玉,这些钱,是她运气好,遇到了一位心善的老妇人,见她可怜,给她的。
宝玉起初也信了。他沉浸在对黛玉的思念和对未来的规划中,并未深想。
直到那一日。
他们又宿在一处废弃的庄园里。
宝玉半夜被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却现身边……是空的!
探春不见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慌忙起身,冲了出去。
他没有走远,就在那庄园的另一处倒塌的厢房里,他听到了……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他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妹妹……正赤裸着身体,被一个陌生的、粗壮的男人,压在身下……
宝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他没有冲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堆草垛的。
他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当探春拖着疲惫不堪、步履不稳的身体,悄悄回来时,迎接她的,是宝玉那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痛苦与不敢置信的眼睛。
探春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手里,还攥着几块刚到手的、带着体温的碎银子。
“你……”
宝玉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探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都……看见了?”
“为什么?”
宝玉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质问,“我们……我们就算是乞讨……就算是饿死……”
“饿死?”
探春忽然凄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二哥哥……你说得轻巧!你知不知道……再过两个月……我这肚子……就遮不住了!”
“我……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让你死!”
“我这副身子……早就脏了……早就毁了……”
她抚上自己那道早已愈合、却永远空洞的疤痕,“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分别?”
“可你……可你……”
宝玉浑身颤抖,“你也不能……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
他猛地站起身,冲到探春面前!
“我们是贾家的人!你……你不能这么下贱!”
“下贱?”